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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不会吧?我这算是被软禁了?”张小雨忍不住哀嚎出了声,连续蒸了几天药桑拿的他,特别想出去让鼻子,皮肤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吹吹凉风。
蒸桑拿,是一件很舒服的消遣,但连续蒸几天,那就是一种折磨,还是那种药味儿刺鼻的,更是一种痛苦,好不容易靠想象着蒸完后去屋外透透风,凉爽凉爽的忍受完,结果却出不去。
“我不是他的徒弟么?哪有这样对待徒弟的师父?为什么我就非要来做这个老头的徒弟呀?”张小雨忍不住望着数百装满重要的柜子,紧紧握着手上跟新华字典一样厚的药材宝典,抱怨道。
此时对学医没有任何兴趣,没有任何远大人生目标追求的他,哪里知道他所抱怨,不想做他徒弟的这个狠心师父,有多少隐秘世家,达官贵族,国家首脑,想尽办法都想跟他搭上关系,更别说可以让自己的子女成为他的徒弟了,若是他向外传达一句收徒意向,不知道会有多少天子骄子会带着自己的子女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