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坛口轰击,但坛口有密密麻麻的符文亮起,阻隔了电弧外泄。
“这些东西带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能排上用场了,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忍住了。”说着将一捧星光点点的灰尘和一节古朴的树枝揉碎和在一起,一把洒向临荒,说来也怪,这些灰尘被扬起后竟都有灵性般的全都附着在临荒的身体每一处,临荒身上顿时被灰尘覆盖,变得星光闪闪。
老元帅又将一朵花和一株草摄起,送入了临荒嘴中。临荒张嘴就将东西嚼都不嚼就咽下,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无比,像是咽下了什么毒药一样。
这一切都进行的十分迅速,只在片刻间就完成,接下来老元帅刻意放缓了速度,左手郑重的将小玉坛子平举在胸前,眼神紧紧的盯着,如临大敌的样子。
“黎桦,我会将这变异雷火血蛭的血从你头顶浇下去,你将生命泉水拿好,我一浇下你就喝下泉水,听明白了吗,这个可马虎不得。”说着临荒拿起那瓶透明液体打开瓶塞,顿时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散发出来,这气息让小玉坛子内的血蛭暴动不已,老元帅的左手立刻青光大放,镇压坛中的血蛭,就连山下外围的树木都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临荒迅速将瓶口放在嘴里重重的点了下头。
老元帅见此,双眼精芒大放,一股无匹的气势从身体中迸发出来,一时间金戈轰鸣,如龙如虎,直冲天际,这一刻,老人的身上没有一点那慵懒老人的样子,恍若魔神。
老元帅伸出右手,五指指尖都有青芒成螺旋状,直刺坛口的封印符文。能遮挡蓝色电弧的符文在老元帅的青色指芒下如冰雪消融,慢慢散去。
这时,坛中的血蛭电光大放,对抗起了老元帅的指芒,电光和指芒交错下,青蓝光芒大放,耀眼无比。
“孽畜,还敢放肆!”老元帅开口若惊雷,须发皆张,右手狠狠抓向血蛭,青芒掩过了电光,将血蛭狠狠抓在了手里。
临荒在这两股力量冲击下却稳如泰山,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在嘴中的瓶子上。
老元帅手中的血蛭不停蠕动,电光不停,发出滋滋的响声,不知是血蛭的叫声还是电光的霹雳声。老元帅口中念念有词,这声音好像有什么魔性一样,让手中的血蛭更加狂暴,发出尖锐发声音,并且有血从血蛭皱巴的身体上渗出来。
血液越来越多,在老元帅两手青芒引导下不停向下滴落,血液滴落在临荒头顶上,就像水入油锅,霎时间发出呲呲的响声,还有青烟冒出。
就在血液滴在临荒头顶的那一刻,临荒面色大变,通红无比,嘴中的玉瓶竟被咬碎了,生命泉水混着嘴中的血水碎牙流向咽喉。
血蛭的血液越流越多,渐渐流满临荒的身体,临荒身体不停颤抖,短短的几息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这是临荒此刻内心的煎熬,生命泉水在体内不断修复被渗透进的血水破坏的经络及身体机能,渐渐的,临荒从星光闪闪变成了一个不断冒烟的血人。
“就是现在,去吧黎桦,五味花和截脉草可保你精神不散,灵陨星尘和无垢枝可让你骨肉不断重新长出,这雷火血蛭的血蕴含精纯的雷火精元,能把你体内的寒毒尽数激出来,这灵湖雷池正是你的药引,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说罢,老元帅双手一挥,将临荒送入了灵湖翻滚的巨浪中。
临荒忽然感觉痛苦突然都消失了,一股奇异的能量进入身体中,那几股狂暴的能量好像都不见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出现在四肢百骸,这是自己十七年来最舒服的一刻,临荒忍不住呻吟出来。
可这轻松是短暂的,灵湖水灌进了临荒的嘴中,天雷狂暴的能量瞬间就在临荒胸口炸开,那几股让他痛不欲生的能量再次袭来,临荒顿时喊了出来,凄厉的喊叫被淹没在灵湖狂暴的巨浪中。
老元帅站在灵湖湖畔,目光中浓浓的担忧流露出来,血蛭早已被重进装进小玉坛中,萎靡在其中一动不动,老元帅背负双手,右手微微颤抖,变异雷火血蛭的力量强大异常,要是换了旁人,说不定早就被血蛭的电光打成焦炭了。
“十七年了,我苦命的孙儿啊,一定要撑住,过了今天你就再也不会那么痛苦了,一定要撑住啊!”
老元帅心中默念,想起孙儿每每病痛发作的痛苦样子就心如刀绞,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眼底泛起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