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算得上其乐融融。
只是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长了,唐莉的肚子老是没反应,那家人难免听到些风言风语。
在争执吵闹的时间里,唐莉成了各种名医偏方的试药者。
要知道做我们这行的,谁没堕过胎?服用过量的药物,那也是常事。时间久了,就是冬天的梅花看不到春。
都说这人看造化,唐莉这肚子的事情还没弄好,那家人的砖窑一向烧得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就烧出了炸药,死了十来个工人啊!死了人,说的就是赔钱。一场事故下来,家底赔了精光,连唐莉身上的那几个命疙瘩也搭了进去,还是欠了下了一屁股的债。在加之她婆家爹心脏病突发死了,让她对家没有了一点希望。
唐莉终究选择离婚,选择了逃。
来到城里,半年里换了七八个工作。没一个干起来轻松的。后来唐莉走夜路,认识了现在她的男朋友萧齐梁。萧齐梁本是想拦路抢点上网费的,没料到唐莉连人都送给他。萧齐梁可不是什么担当的人,他只是个混混,哪里有钱养的起唐莉,唐莉只好又做起了老本行。
“萧齐梁竟然也没反对。”花姐也觉得可笑,感慨说:“一个人轻松惯了,还真吃不了没钱的苦!”
萧齐梁不是东西么?
唐莉呢?
我却看到,女人离开男人,不是男人没本事,是男人给不了希望!
花姐听了我这句话,一口气干了满满的一杯啤酒。
她没说什么,只是笑了。
她的笑,好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