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知时日过,转眼间都到了八月中旬了,期间麦国强家里第一批皖鱼疫苗已经卖完,麦垣雄初步算了下赚了1400多块钱,将添置设备的钱全部赚回来了。最近麦国强家里又连制了两批疫苗,龙头镇很多打疫苗的都会来麦国强家里买疫苗,在这段时间里,麦国强学会了稀释疫苗原液,很多时候来买疫苗的人来到家里,麦垣雄不在家都是麦国强亲手配的,一开始还有人怕麦国强技术不行,非要去找麦垣雄回来配,但是很多时候麦垣雄回来了,也不会亲自配,都在旁边看着,让麦国强三姐弟练手,到后面买的人多了,也知道麦国强三姐弟配的疫苗也没问题,后面也没说什么了。
麦国强最近家里吃鱼都有点吃腻了,没办法,几乎每一天都有人送病鱼过来,现在麦国强家里有时候鱼吃不完都往麦垣雄的兄弟家派,有些人不喜欢,那以后就不在给,喜欢的就多给几个。毕竟有些人觉得那些是病鱼死鱼什么的,吃起来很是忌讳。反正麦国强的想法是煮熟了,什么病菌都死完了,再说上辈子麦国强都是这么吃长大的,都三十多了一点事都没有。这年头能吃就能长个长肉,麦国强才管那么多呢。
麦垣雄一般会放一两百块钱在家里,免得有人来卖病鱼没钱给人家,他也懒得跑回来,现在三姐弟都能独立判断哪些鱼有问题,而很多人都想浑水摸鱼,拿些死了半天的皖鱼来卖,但是麦国强都不会上当,麦国强也有些腹黑,直接就说着鱼不能收,你拿回去晒咸鱼吧。于是渐渐的很少有人拿死鱼来蒙麦国强姐弟三了。
虽然吃鱼是吃腻了,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麦国强家里的肉食确实多了起来,营养跟上了,两个姐姐都长了不少肉,而麦国强更加明显,身高都涨了好几厘米,开学升四年级估计要做到后面一排去了。没办法都一米四多了,在农村四年级算高的了。麦国强上辈子只要172的身高,在HN上大学的时候,经常给北方壮汉说成是三级伤残(但是麦国强有一同学167左右黑瘦的很,有次在班集体活动的时候说自己是东北大汉,被一个内蒙的大个说,麦国强是三级伤残,你嘛怎么也是五级伤残了,麦国强这样都能中枪,满脑子黑线),这辈子怎么也要蹦到175去,勉强不拉低全国的平均水平。现在麦国强营养不缺,于是每天早上起来都跑步2000米,傍晚游泳1000米增加肺活量,坚持不懈的锻炼着自己(麦国强也想打篮球,但村子里学校里都没有建篮球场呢,记忆中要到麦国强小学六年级才建了篮球场。)
今天早上麦国强锻炼完,没什么事干,便跑到村口看看有什么活动没有,当麦国强走到村口的时候就听到一堆人在拍公仔纸。这玩意估计再过两三年就彻底消失了,所以现在看到一大伙在玩,虽然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但麦国强还是感觉特别亲切。很快麦国强到了小时候的宝藏库中取了一些公仔纸(麦国强很多小玩具放在家里的话都会给王小兰扔掉,所以找个隐蔽的地方藏些小玩具。其实很多小孩子都是有自己的小宝藏),然后也围了上去准备加入其中。
公仔纸的玩法有很多,普遍的玩法就是:第一种是双方各拿出一张,放在手心,二人双手相拍,公仔纸掉落在地,正面在上者胜,反之则输。输者要将该公仔纸拱手相送,有些作弊者往往会将两张一样的公仔各从侧面撕开,使之变薄,然后将两张同图案的正面的公仔粘贴在一起,这样一来,无论怎么拍,正面都会朝上。但粘在一起的公仔的厚度会有所变化,有时候很容易识别,常被对方猜穿。
第二种玩法是,双方在地上划一条界线,用手拈着公仔纸,往远处弹去,公仔纸犹如飞刀似的,飞向前方,谁飞得远谁便取胜(这玩的是技术,不适合一大群人玩的,都是赌斗时玩的多)。
第三种玩法是,譬如每人出一张或者多张公仔纸,反转背面叠在地上,等大家轮流用手来拍,谁将公仔纸的正面拍翻过来,便可赢取。人一多了,就要按次序轮流来拍,而先拍者自然占了便宜。孰先孰后,有可能看谁出的谁到底更多,一样的话就是依抽签或抓阄再不然就是剪刀石头布来决定。这种玩法有个窍门,就是将手掌拱起,状若畚箕,用力一拍,其风力较易使公仔纸翻转。有时,先出手的人,将公仔纸一拍,全翻了过来,后面的孩子只能干瞪眼。但有时剩下最后一张,大伙儿轮番拍击,偏就无法使其翻转。
第四种玩法是这样的,就是每人出一张,反转背面叠在地上,这次不是用手拍,而是趴在地上,鼓着腮帮,憋足气来吹,谁将公仔纸吹翻过来,谁便能赢取。这种方法,纯粹是靠人造风力取胜,似乎嘴巴大中气足的人占有优势。但也要讲究技巧。通常,由下往上吹便容易得手,倘若从边角吹动,更添胜算。如果从公仔纸的正面吹下,那可艰难异常。后两种玩法,当然也适用于两个人。(这种麦国强小时候玩得最好,但后面给王小兰打了很多次以后,麦国强也学乖了,不完这种的了。没办法这种玩法太脏衣服了)
第五种玩法是这样的,每人出一张,将公仔纸的一半平放在石板上,另一半悬空,用手掌用力垂直拍打悬空的一半纸的侧面,在力的作用下会使公仔纸飞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