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营被她反驳地不敢言对，只是嗫嚅地连连点头。
说到这里，沐雨霏对杨营也有些好奇，于是问道：“那你呢？冯万泽就没有找过你？”
杨营缩着脖子，惶然地摇了摇手，眼中满是怯懦道：“我，我可不想死……”
还真是只软柿子。沐雨霏觉得他的性格实在是怯懦地过分了，不大像个男人。
“你是没机会了！”沐雨霏告诉他说：“冯万泽也死了，昨天早晨死掉的。”
杨营大惊失色，骇恐道：“他也死了？这怎么……”
“你不要害怕。”沐雨霏说：“他是自杀。”说完又皱起眉头来，纠正自己刚才的话语道：“也不一定，但他的死对我们破案造成的影响很大。”
杨营脸上的惊讶神色还未褪去，又颇为疑虑地试探她道：“那，舵主以为这件事情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