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不由自主地拉拽起了缰绳。凤长鸣眼疾手快,先一步亮出思若笛横在这匹白马的脖子之下,白色的元力瞬间将思若笛锻造成一柄钢刀,只要他一挥手这匹白马非死即伤。他看着马上的人,道:“怎么样?你比还是不比?”
男子瞄了下凤长鸣手里的思若笛,识趣地放下缰绳,赔笑道:“师兄,您何必对同门刀剑相向……”
“比还是不比?”凤长鸣声音凌厉。
男子忍无可忍,脸色蓦地一变勃然道:“凤长鸣,你别欺人太甚!”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柄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掩在胸前,炯炯地看向凤长鸣。凤长鸣看着他得意一笑,道:“总算装不下去了吧?北宗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