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跑了?不好!”鹤羽舞惊叫一声。
原来随着那阵咒语念完,被红色丝绦缠住的女子身上突然阴气大盛,浑浊的眼中嗜血的红光转为了阴邪的黑芒,浑身的力道陡然剧增,缠在身上的红色丝绦被绷得紧紧的,丝绦上的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裂口,虽是就要断开。
鹤羽舞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紧无法困住这具行尸,甚至自己的法器也会被损毁,她急忙抬手一扬,收回红色丝绦,同时口中冲着薛闻之叫喊道:“薛道友,快快助我一臂之力!”
“助你妈个头啊!”薛闻之破口大骂,导致今日薛琳身处险境的罪魁祸首真是鹤羽舞,他哪里还会对鹤羽舞和颜悦色。
“你!”鹤羽舞凤目一瞪,显然对薛闻之的脏话极为反感。
薛闻之哪里会管她,他对薛琳和阿明说道:“趁着那些公门中人被那具行尸吸引了注意,我们快快离开此地。”
今夜种种早已经颠覆了阿明和薛琳的世界观,他们一时之间也回不过神来,此时听得薛闻之发话,下意识地就跟着薛闻之快步离开。
薛闻之所处的位置虽然距鹤羽舞很远,但是他说的话还是一句不漏地进入到鹤羽舞耳中,鹤羽舞气得直跺脚:“临阵脱逃,枉为正道中人!”
刚说完这句话,鹤羽舞只觉得腥风扑面,原来那具行尸不知何时已经从口中长出獠牙,挥舞这同样长出青黑色长指甲的手,朝着鹤羽舞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