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连她自己都会脸红的话,她的心中隐隐有种预感,她的小主人绝对没有现在看上去那么简单,在他的身上一定存在什么!
况且这里,只有她一人知道虞迁的身世,除去他母亲的身份不说,他父亲本身,就是源自一个相当古老的氏族,年代甚至都难以追寻,据说与那亘古传说中的无上存在,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谁要跟箫言生孩子!要生我也跟虞……你整我!”
听宪娆如此一说,薛珞不由美眸带火,几乎是本能的反驳,然而意识到对方这句话,是在套她的时候,她那张无比绝美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异常迷人的红韵。
“好吧好吧,果然还是小主人的魅力大,我就说嘛,那箫言虽然长得不赖,但跟小主人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宪娆一脸的偷笑,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个套路,就让薛珞供认不讳。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吧,其实箫言本身,也的确是一位天骄人物,无论是相貌还是天资,但三大部族与我皇室,暗中一直是怒海惊涛,明争暗斗,我对三大部族之人,并无好感。”
虽然薛珞并不喜欢箫言,但他的优秀,却是不可否认的,他第一人的名号,至今都没有一人能够超越,这些都是铁铮铮的事实。
“呦,珞珞我真是小看你了,感情你想鱼和熊掌兼得,脚踏两船而不翻啊,这个想法好,我喜欢。”
调戏薛珞,或许已经成了宪娆的习惯,也是她最大的乐趣之一,从薛珞的话中自然能够听出来,其实对箫言,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般讨厌,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上去看,他都是相当的优秀,几乎无人能够相比。
“你以为都像你的小主人?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一颗心唯系一个人而已……”
出乎预料,薛珞并没有如往常一般与宪娆争持,眼底竟是有一缕幽怨浮现,随后却是迅速化开,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色……
“月月,那口铜棺,应该是这里主人最后所处的地方吧,真就这么让与他,是不是有些可惜?说不定这里面,还真有什么功法宝物留下呢。”
在沧月的提醒下,虞迁一路向外退去,但他的脸上,分明写着两字:不甘。
箫言虽然比表面上看起来更为强大,但虞迁对自己却也是自信满满,就是真的打不过,也绝对有着一战之力,就算是吃不上肉,喝口汤总还是行的,况且现在,沧月已然苏醒。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这地方也就一件东西,的确还有那么点意思,不过不在那铜棺之中,而是在那魔傀的身上。”
对于虞迁的唠叨,沧月显然有些不耐,柳眉微皱,神情可不太友善。
“别以为你现在,能够开启那道印记中的一层封禁,就牛13的不得了了,那小子若是不留手,你怕是撑不过三招,虽然他是真皇三层的修为,就是一般的真皇四层,都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至于同境界,除了你这样的小怪物,怕是无人能敌!”
“开启印记,觉醒真龙的血脉之力,你的战力的确能够达到真皇之境,但不要忘了,你毕竟是耀清五层,想要赢他,做梦去吧!”
虽然不是面对面,但两人之间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一举一动,沧月带着鄙视的目光翻了翻白眼,不留余地的打击着某人,她说的自然是实情,就算虞迁的战力这般逆天,但此刻的他绝对还不是箫言的对手。
“有你这么帮着外人说话的……那铜棺之中真没东西?那魔傀身上……有什么?”
面对沧月的直白,虞迁只能回以一个无奈的苦笑,想起那具魔傀,他是心有余悸,那种恶心感,记忆犹新,至于她的美艳,显然直接被虞迁给无视了,
若是面对任何一个这样的女人,说不动心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但一个死人,就完全不一样了。
“其实我挺好奇的,那会儿,你怎么就没有被她给吓尿呢……”
沧月一脸意味深长,眼中有着一样的光彩跳动,显然对于这件事,她还是相当期待的,只是可惜,虞迁没能够如她所愿,上演这么感人的一幕。
“我也是有尊严的……”
额头布满了黑线,此刻的虞迁,可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倒是有一点被他发现了,自始至终发生的这一切,显然都在沧月的感知之中,哪怕她那时,的确处于沉睡状态。
“别死性不改,我发觉,你还是有点贪婪的,而最愚蠢的是,你想要的那些东西,却本是与你无用,那补天玄功虽说只是残篇,但毕竟是那等存在所创之天功,有着无上威能,哪是凡俗之物能够相比?”
沧月的语气,那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有这么一位老师,若是还能走上什么歪路,虞迁的确也算有本事了。
当然,他可不是真的贪图那些东西,毕竟一路来到这里,虞迁也付出了不少精力与心血,若是什么回报都没有,这么空着身子回去,岂不是对自己能力的否定?
“嘘……别说话了,那东西来了。”
感觉到一股充满死寂的诡异气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