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接过令牌,而后收起金针,起身道:“你好生休息,不然怕要影响慧院大考了。”说着,他便转身离开。
......
晋明安躺在床榻上,脸色依然惨白,负责照顾他的左丘黎已经回房歇息。他不能动,又睡不着,因为除了伤势之外,他体内一股本不该有的暴怒情绪正在缓缓滋生。他知道,自己的病又该烦了。
“晋兄办事果然让人放心。”
这时,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屋内响起,仿佛此人一直就存在一般。
晋明安艰难的笑了笑,道:“剑王大人何时也会挂心慧院的事情?”
那声音回道:“剑王大人的心思我们这些小的自然不会明白,但只要照做就不会错。”
晋明安嘲弄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怕是那柄七阶极品剑器里大有文章吧?”
那声音阴测测道:“怎么?难道你还想插手?”
晋明安自嘲一笑道:“显然剑王大人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我自然想插手也不行。”
那声音冷哼一声,道:“算你还识时务,要做一条忠实的狗,就少打些歪心思。这是解药,希望你好自为之。”说着,一个瓷瓶抛在了晋明安的床上,而那声音也自此消失。
晋明安慌忙的抓住瓷瓶,从其内取出一枚黑褐色的丹药,而后一口吞下,待体内暴怒的情绪稍缓,这才神色一阵狰狞。
常经纶,若有我晋明安翻身之日,定要让你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