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看到?我和她没什么不一样,纪潇黎没脑子,我怎么就不能横行了?”
她心里确实别扭,确实不舒服,确实很在意,也确实死倔着不想认错。
所有一切都是在掩盖她当时的委屈和酸意。
“白泽可以除了我,哪个女人也不在乎。就算我错了,他也愿意陪着我错,你能吗?”
鱼小满问了一个很情绪化的问题,同时故意刺激着简律辰。“你不能,就不要再说你有多爱我。简律辰,我要和会宠我的男人在一起,不是凶我的!”
真棒,鱼小满又找到一条新的逻辑来推开他了:不够爱我的话,你离我离得远远的!
“听起来就像你如果喝酒,你就只爱陪你一起发疯喝酒的男人一样。”
简律辰面不改色,仍旧皱着好看的眉头,只是神情有点费解和嘲弄在里面,他声音平静:
“可惜了鱼小满,那个陪你喝醉的男人,永远无法在你醉酒后送你回家。”
……
鱼小满被他认真的目光逼仄得有点难堪,她想不理会他转身就走。他却不依,伸手把她拽回面前,俯下身子面抵面,更加认真地,朝她一字一顿:
“鱼小满,我承认我不是白泽,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他。我也可以宠你,但是,绝对不会惯着你。”
他目光笔直地望着她,里面充斥着一股温柔的强硬。更要命的是,这人用一种活脱脱的、家庭教育的模样对她说:
“……不好的事情,就不可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