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一生低声道。林潼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从腰间抽出一把剑来,割破手指在剑身上花了一片符文,紧接着手腕儿一晃把剑插进了白一生周围。
白一生立即感觉自己周遭的气流开始不断转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气流飞快的流转锁住了他身上的气味,且将他隐匿于暗处,而且大白的唾液味道掩盖了他本身的气味,旁人不易发觉他的存在。
“碧落看来已经大成了,他带来些人到那边去,我去看看。”
林潼袖子一甩就上了大白的背,一人一兽飞快的窜了出去,只留下这一句话。白一生心知不妙,想要跟过去查看,但也知道自己去了便成了累赘,只能按捺住好奇心守在这里。
林潼和大白走的飞快,不久便登上了麻家废墟周围的一处山峰,这山树木旁生,他俩从树枝的间隙中往下窥伺。遥遥的,碧落带了一大队人马走过来。他身披一件血红的披肩,稳稳的坐在轿撵上,几个半死不活的侍卫抬着他。
林潼目光一凛,他注意到碧落的手指甲已经完全透明,可就在这时林潼又见碧落身后还带着一个小轿撵,上面坐着一个身披红袍的女人。这女人凤冠霞帔,俨然一副新娘模样。林潼又一看,那女人赫然是惑月。
完了,白一生这小子的媳妇儿今朝要给别人做新娘了。林潼苦笑着摇了摇头,庆幸自己没把他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