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冬冬的死因我无法从梁家夫妇口中得知,看来我只有依靠昨天晚上梦境中的意识,然后找到永乐镇后山的那个山洞。或许就能够明白:冬冬带我去山洞的的原因了。
只是在我们刚吃完早饭的时候,宅子门口忽然就传来人声鼎沸的吵闹声。然后我跟若汐就好奇的跑到了门口,探出人头观看街道上成群结队的人们。奇怪的是梁家夫妇好像对吵闹的人群,毫不在乎,又好像是习以为常。
我们看到一大群人跟在一个穿着宽袖黄袍、带着黄僧帽的老头儿身后,黄袍老头儿看起来不过七十上下的岁数。在男子身后的人群中间,还有六个汉子抬着一架木头担架,担架上坐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男孩双目微闭着,盘膝坐在木架上,双手呈合十的动作。
我迷惘的思考了半天,都没猜出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我看只得回到屋里向梁家夫妇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当我开口说完此事后,只见梁大嫂长叹一口粗气,说道“哎——又到了祭祀的时辰。”
我狐疑的问道“大嫂,你说的祭祀是什么意思啊?我有些听不懂。”
梁大嫂说道“祭祀就是把活人给杀了,然后用活人的血来祭祀。”
我惊讶道“这不是人祭吗?难道镇上就没有人敢管这事吗?”
“谁敢管啊?再说了,在他们眼中一个小孩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呢?”大嫂毫不客气的说道
大嫂的话让我实在难以理解,难道小孩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于是我大胆的问道“大嫂,冬冬就是因为人祭才被害死的吗?”
大嫂沉默了好一阵,都没说话。可能是我说话太直,让梁大嫂心里很是难受,所以她就不愿回答我的问题了。我正要准备转身离开,大嫂突然开口说道“冬冬两年前就是这样死去的。不过虽然他一个人失去了无辜的生命,但是却拯救了全镇人的性命。”
我感觉梁大嫂说话越来越来含糊,似乎话中隐藏了太多不为外人知晓的秘密。但她越不告诉我,我就越是好奇,想要知道整件事的缘由。
不过梁大嫂还算是坦白,把永乐镇关于人祭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她说:拿活人祭祀这件事是从十八年前开始的,因为那一年镇子里不知怎么的,就突然闹起了瘟疫。起初有几个在田地里干农活的人,他们说他们那天干完农活,刚从田地里走出来,就看到永乐镇头顶忽然从天而降了一片黑黢黢,像云层一样的东西,笼罩在镇子上空。
后来他们就回到了家里,可是天黑之后,看到黑云的那几个人都说自己头昏脑胀、四肢乏力,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家里人以为也没多大的事儿,可能是普通的伤风感冒病,也就没太在意那么多。
可是到了第二个夜晚,头晕的那几个人相继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据他们家人说:他们总是深更半夜就起来站在自家的院里,望着漫天的星辰,就开始一阵胡言乱语、说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话。
等到天亮太阳快要升起来的时候,他们才回道屋里继续睡觉。当他们醒来之后,家里人问他们昨晚自己做的事,可否记得?可是他们却全然不知。后来这几个人的家人忽然发现,得病的那几个人身上长了很多的暗紫色斑痕,这些斑痕开始是云雾状、条块状,最后逐渐形成片状。
等到镇上的大夫去他们家中诊治的时候,顿时把大夫给吓了一大跳。大夫说“他们身上长得不是普通的斑点,而是尸斑。可是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起尸斑呢?真是前所未闻的事啊!”后来大夫拿这些尸斑也是无能为力。最后听说镇上从来不出大门的张老头,不知怎么的就知道了这件事。刚开始他走到出事人家的家中后,查看了长尸斑的那几个人的皮肤,也感到甚是奇怪。一时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至于张老头为何突然走出黑屋,听人说是他家中供奉的那座金佛爷托梦于他的。张老头打算回到家中后,向金佛爷继续寻求解决方法,可是起了尸斑的那几个人当晚就睡死了过去。然后尸体就开始变得冰冷,家里人再怎么叫喊,仍然无动于衷的合着眼睛。慢慢的家里人就看到冰凉的尸体开始发福,速度极快,最后尸体竟然都溃烂在了床上。那尸肉腐烂的情景,让在场的所有人禁不住一阵作呕。
因为家人声嘶力竭的悲痛、哭喊,血肉腐烂的那几个人好像有了一丁点的意识,最后才偶尔蠕动了上下嘴唇,一张一合的说着一些胡话。大家以为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不以为然,凡是接触过有尸斑尸体的家人,他们的皮肤也开始逐渐起了尸斑,死法都是一模一样。后来慢慢的镇上就死了很多人。
在大家看来这或许就是一场无法抑制的瘟疫,整个镇上的人们全部都是人心惶惶的样子。连大白天也不敢外出上街,生怕自己也被染上了瘟疫。
我问道“大嫂:那后来呢?那个张老头到底有没有问到金佛爷这瘟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又是如何破除瘟疫的呢?”
梁大嫂继续说道:张老头是信佛之人,在意识上面当然和那金佛爷浑然一体了。自然知道瘟疫的起源:全是因为镇外的那棵大榕树长成精怪了。金佛爷说了,每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