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边带着几个人没命地逃命,一边开解道:”我给你们平时怎么说的来着,啊?!身体素质才是最终要的!你看现在这种情况,要不是平时我们练得多!是不是!早被‘石头雨’给埋了!
还有啊!幸亏是晚上又在外面,刚才又让你们都带了面罩帽子,而且我们又没带警衔,穿得都是作训服!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让你们带头套就是防备这一手啊!一来,对罪犯有威慑性!二来,也是防备着罪犯同伙的打击报复啊!你看着打击的!你看着……”这时郑毅突然被身后明亮的灯光惊呆了,一行人都向后望去。
“嘀~~嘀~~嘀~~!”“完了!人家开车来啊!”“这么多车,还有摩托车!这回死定了啊!”“队长!派出所在哪啊!我们投降吧!”“是啊!我去找警察叔叔吧!这要出人命了啊!”“去死吧你!我们就是警察!还是特警呢!真丢人啊!”
“天啊!现在群情激奋!派出所也挡不住啊!我们的惹的祸自己扛!分开来跑!还到那天抓鱼的渠道那里集合!都先跑出去再说!拐弯跑!往山里、树林里跑!”
郑毅没有等杨队长他们,直接自己就爬上了小山顶上。放眼一看,果然有个地洞正在冒着黑烟。
说来也怪,这犯罪分子都喜欢在地下藏着,而且都还喜欢挖个密道什么的。
这不!这回又让郑毅碰上了,郑毅撒开腿就追啊!可是哪有什么人影子啊!
只有弥漫的黑烟,郑毅在洞口用枪指着里面大喊几声:“都给我出来!缴枪不杀!速速出来!束手就擒!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可是里面哪有什么动静,只有黑烟不断地从里面冒出来。但很快郑毅发洞口边,又许多凌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远方。
郑毅跛腿就追,这时杨队长和苏旭他们也追了上来,一起来的还有那个跑得气喘吁吁的派出所民警。
郑毅也没理他们直接顺着脚印向前跑去,“唔唔~唔唔~唔!”这时突然从郑毅侧前方沙丘后面,冲出一辆破皮卡车来,车上正坐着买买提和玉素甫,而开车的正是萨吾提。
郑毅一见立刻半蹲下来,举枪瞄准射击“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皮卡车上的买买提,早已端起一只56突击步枪,开始了疯狂地扫射。
郑毅立刻改为俯卧式射击,可是车皮卡车扬起了太多沙尘“嘭!哒!嘭!哒!嘭!哒!”郑毅又是连开三枪可是都打在了皮卡车,后面挡板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哎呀!”郑毅见皮卡车已经远远地扬尘而去,气得爬起来直跺脚。
“同志!同志!小同志!你坚持住!坚持住!”“同志你坚持一下!忍耐一下!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小同志!你为什么要跟过来啊!我们很感谢你的协助!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原来一起跟过来派出所小同志,毕竟训练程度不如特警队员们。反应也不如郑毅他们快,枪声一响也没来得及卧倒,就被买买提射出的流弹集中了胸口。现在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胸前的警号刚好被打烂了。
民警同志嘴里冒着血沫子,苦笑道:“别哄我……我还……不知道……最近的……49公里……我想做……好警察……”说着想去胸前的口袋里掏什么。
杨队长连忙帮他从血窟窿贯穿的胸前口袋里,掏出了血染的警官证,上面的警徽刚好被子弹贯穿,里面每一页上都浸满了鲜血。
依稀从姓名那一栏里认出了“曹辉”两个字,一看出生日期才是“1992年”。郑毅看着杨队长的手不断颤抖着,警官证上的鲜血一滴滴地滴到了黄沙里,和曹警官身下的血泊汇到一起,融入到了这干燥荒芜的大漠黄沙里。
身上双手上尽是战友的鲜血,忍不住的热泪在沾满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沟渠。
抬着战友的尸体,走在夕阳中的大漠古道上。只有头顶上不知道是夕阳余晖映照的,还是鲜血染成的金色神盾,知道战友们心中此刻说不尽的感伤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