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的方向,有爸爸,有妈妈,可他们都帮不了自己。路,是自己选的,也要自己走,哪怕会死无全尸,谁让自己选了呢。
可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选 ,不知道,甚至都没有一个自己说服自己的理由。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自己的处/女情节。那一夜的醉酒,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如果说嫁,嫁他算得上是从一了,但可未必而终。
这一夜,他们都很晚才睡,却没有一丝的交集。都各怀心事,却没有一处是一致的。如果非说有,那就是都为他们的婚事有着隐隐地担忧。担忧的不同,却都因为一件事。
新的一天,娄兰没有起,因为不用上班,甚至都没有去晨跑,更不用说给律政做早饭了。律政呢,还是一样的早早地起床,锻炼,出门上班。
上午,十点钟,律政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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