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看出能归到哪一类里去。“你叫娄兰?”
“是。”
娄兰只给了一个字,给律政学的。现在眼前的男人打量着自己,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所以,少说话为妙。
“学会计的?”
“是。”自己就是喜欢,所以才去学的,真的谈不上是专业的,但也是学过的没错。
“农村出来的?”
“是。”自己简历上有写,他知道也不为过。还是给了一个字,但并不觉得这个问题跟工作有关。
彭义突然抬头看向了娄兰,不知道怎么了,在这个女人身上似乎感觉出了另一个人的一些影子。在看向她的时候觉得不可能,她怎么会跟高高在上的那个人有关系呢,要是有,也就不用来会计部了。
娄兰被彭义探究的眼神给看的心里直发毛,但去没有动,可是,眼里的慌张是掩盖不住的,特别是现在的她,还没有那个本事。就是这样的她,让彭义刮目相看,这女人或许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地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