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知道。”
“我得让你知道,今儿是你来求我给你掌眼,不是我求着你把东西还回来。”
赵十三真想指着贝勒爷的鼻尖骂上一句,这TM有区别吗?但其终究还是忍了下来,违心的道,“晚辈受教了。”
“看座。”
座是给赵十三看了,但却是个小板凳。贝勒爷这股穷讲究的劲,其还真是有些受不了。但话又要说回来,老祖宗的江山丢了,除了这些讲究,还给贝勒爷剩下什么了?
干古董这行,虽然不是百分百的越老越值钱,但却是极其需要经验的。像赵十三这样的半大小子,放在以前也就是个学徒,所以贝勒爷对其难免有些轻视。但当贝勒爷把锦盒打开一看后,他整个人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认真了起来。
“不对啊……”
贝勒爷在那里自言自语,赵十三闻之,立马便偷偷一挑嘴角,接着话茬道,“贝勒爷,是这东西不对吗?”
闻言,贝勒爷再吸一口凉气,“就是因为这东西对,所以事情才不对啊……”
事情当然不对了,哪有人愿意耗费价值上百万的物件,来断定一个只值七十块钱的瓶子,到底是真是假?这里面肯定暗藏着什么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