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两个亿买块表?”
“是江小姐。”
“她?不应该啊……”
“据咱们安插在江氏集团中的人透露,她的助理到财务部划走了两千万,不是两个亿。”
“你当时把价码喊到多少?”
“一亿五千万。”
“差了六倍多,这人情还真不是一般大啊。给我查,查查那个卖表的,到底跟江小白有什么关系?!”
挂断电话后,卓不凡重新拿起球杆,但他却举了半天没有挥下去,而是在那里喃喃自语道,“江小白啊江小白,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任何敢打你主意的男人,我都会像碾死一条臭虫一样,把他活活的碾死。”
落杆!
嗖……
“看,上果岭了,好球。卓少的球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啊!”
……
北山市某个不起眼的烧烤店。
“谢老哥,和我走的太近可是很危险的。”
“老弟,你觉得就老哥这性格,能像唐猴子一样,去给别人捧臭脚吗?所以我不是想跟你走的太近,而是不得不跟你走得太近。
再者说,这也不应该叫危险,而应该叫做危险与机遇并存。
老哥这么大岁数了,要是不趁着现在还有把子精力,再搏一次,恐怕这辈子都得被人骑在脖颈子上喽。”
赵十三和谢胖子这顿饭,吃的看似不太起眼,但就是因为这次会谈,将北山市这滩平静了太多年的死水,生生搅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