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应该这样,他只是安安静静注视着怀中明明流泪的少女,也不知道他们维持了这个动作多久,薛月这才放开他眼神温柔的望着他说道:“它,一定就藏在这里!”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和自己说话,她温柔的眼神里蕴藏了太多的故事,有一瞬间薛仁川觉得她根本不是和自己在说话。
但她又明明在和自己说话。
薛仁川望着自己衬衣,除了心口四颗诡异的牙印整件衣服没有沾到一滴鲜血和口水,他整理好思绪追上已经独自向前走去的薛月。
薛月此刻一边行走一边自言自语着。
“喂!薛月!”薛仁川追上去喊道,她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却又转头朝自己这个方向露出温和的微笑,但这里除了自己根本没有其他人。
“薛月!你在干什么!”他拼命喊道,但薛月根本就听不到,却偏偏每一次都会配合的回给他一个美的惊心动魄的微笑。
“它并不在地下,每一寸走过来的路面我都对地下做出精神感知,下面确实有一座盛放着奇怪能量源的地下室,但与它无关。”她还在自言自语。
薛仁川一把抓住得了失心疯的薛月手臂想要让她停下前进,她却根本停不下来。薛仁川第一次发觉她的力气如此之大,竟不费吹灰之力拖曳着自己身体跟在她的背后,无论自己如何使力全部如同石沉大海。
他又尝试着想要将她拦腰抱住,却发现此刻的她沉重的如同山岳一般一动不动,但她明明每踩在地上的一步都显得轻盈无比。
薛仁川意识到此刻已经根本不可能阻止薛月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她,他有种预感如果任凭她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极其恐怖的祸事。他先是飞快的联络了斯卡拉大叔来接他们回去并没有交代缘由,然后跟在她的身后观察着她的变化。
她不时回头凝望着自己方向,然后又自顾的说道:“这整个学院到处都透露着诡异,却说不上来,这些错综复杂的建筑物仿佛是故意排列的阵势,在隐藏着什么,根本看不透彻。”
像是受到了对方启发,薛仁川忽然脑袋灵光一闪,既然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找不到办法,为什么此刻不顺从她的心意给她提出一个办法,他已然无力阻止薛月此刻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他拉住薛月的手大声说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它被肢解了?如果被肢解的话,就完全可以藏在那些高耸的建筑群里,不能被你感知发现。”
就在这时,不断前进的薛月猛然停止了步伐,她扭头朝着薛仁川望来,眼神里不再是温柔,更多的是古怪、疑惑,仿佛带着解脱后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