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继承了女皇的传承,外面的虫族不会再攻击我们,你可以在外面稍微等一会吗,我有话想和她说。”薛月指着那座巨大的骨架说道。
“好吧,别占用太长时间,虽说你成为了新的虫族女皇,但我们终究与他们不是一个种族,不知道外面那些虫族会作出什么举动。”薛仁川猜测她应该私下有些对话要和先前的那只巨兽骨架说,并不打算窥视她的隐私,说完径直通过狭小的通道离开孵化穴。
重新进入山体的主干通道,到处点燃着篝火一片通亮,可以看到聚集在四周密密麻麻的虫族战士,他们只是发现了薛仁川却没有任何动作。整个通道听不到任何声响,虫族耷拉着额头上的双眼显得失落,全部远远伫望着孵化巢穴。
此时的孵化巢穴内,薛月轻轻抚摸着伊斯瓦尔残留的骸骨,喃喃自语道:
“虽然我与你的相遇只有有限的几分钟,不过你的决心与愿望我已经收下了,你安心的上路吧,你的部族我会带回星空下的世界,当年发生的事我也会一件件查清,无论敌人还是背叛的同盟者都会让他们付出该有的代价。”
“再见了,伊斯瓦尔,星空之下只要坚信,我们总会有再聚的一天。”
她朝着骨骸露出微笑,似乎蕴含着巨大魔力,整座骨架连同着山脉跟着微微颤动,点点星光从庞大的骸骨中分解飞出,不一会儿,整座巨大的骨架完全消失变成漫布的星光充斥着整个巢穴,星光从巢穴的入口涌入到主干通道,又顺着主干通道漫布整座地下虫穴,将整个地下虫穴照的晶莹透亮。
薛仁川注视着这些突然涌出的无数萤火虫般的星光,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儿时的家乡,
忽然听到虫穴的虫族唱起了歌,一开始只是一个人唱,转瞬间变成了几个人唱,又一转眼变成了整个虫穴的大合唱。
“今天我终于踏上这古老的战场\/请给我一束阳光\/我要走向胜利的远方\/我要把这世界点亮\/我的梦想在这星空之下的战场\/胜利的道路还很漫长\/我的梦想在这征战远方的沙场\/胜利的希望就在前方\/所有经历风雨的倔强与坚强\/所有骸骨铺就的无悔与成长\/血腥的沙场\/理想与希望\/决战的远方\/血腥而辉煌\/今天我终于离开这古老的战场\/请为我欢笑骄傲和歌唱\/今天我终于走向星空下的远方\/请为我祭祀胜利和辉煌。”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流传的挽歌,仿佛置身茫茫星空之下苍凉而悲壮,让人联想到一位英雄在战场一往无前的厮杀,在经历无数的失败与辉煌后,英雄终究还是倒在了远方的战场,但这绝对不是故事的结局,因为新的英雄又将再次踏上了不归的征程。
这首挽歌有着极为简单的旋律,薛仁川只听了一遍,就情不自禁的加入到送别英雄的合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加入其中,只是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些东西被深深触动,好像将要永远失去的东西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伤感的直觉,毕竟那位伊斯瓦尔女皇与自己半点关系没有。也许只是被无数虫族汇合哀歌所感染,他自己安慰着想。
随着山体颤动渐渐停止,弥漫在虫穴的星光彻底消失,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去处,就仿佛燃烧了最后一丝亮光突兀的消失。薛月早就从孵化巢穴走了出来,也不知道在薛仁川身边站了多久,将衣服的帽子掩盖在头上,看不到她的任何表情,只是沉默倾听着薛仁川用虫族才能发出的声音在嘶哑歌唱。
挽歌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整个虫族这才渐渐停下哀唱。
之前有过沟通叫做帕尔斯·罗德烈的虫族老者这才尴尬的走了过来,薛仁川理所当然警械举动被薛月及时的制止。
“我在您们身上感受到伊斯瓦尔女皇遗留的气息,您们一定是获得伊斯瓦尔女皇认可的继承者,我为我们之前的粗鲁行为感到羞耻和抱歉。”这个叫做帕尔斯的老虫子并不是惺惺作态的道歉,可以感受到用心和诚意,他承认了薛月继承虫族女皇身份的事实。
“没有关系,之前我们也有得罪的地方。”薛仁川脱口而出的是虫族语言,立即惊诧的望向朝着自己微笑的薛月,他明明记得薛月说过给他同步精神频率只能听懂并不能诉说对方语言的事实。
突然脑海中出现的薛月传来的声音,他可以确定真的是突兀响起在脑海的声音,因为此时薛月正眯着眼睛微笑的望着他,嘴唇一动不动。
“爸爸,不要惊讶,这就是虫族的种族天赋,只有我允许的部族成员才可以实现这种精神世界的通话,爸爸,你也可以尝试着说话,只要心里想着就可以说出来。”
“种族天赋?就是之前那个老虫子说的即时通讯吗?我又不是虫族怎么会拥有这种天赋,而且我怎么讲出了虫族的语言?”薛仁川按照薛月的方法果真没有开口,却与薛月进行了对话。
“爸爸还记得之前给你的那片指甲大小的能量晶片,那是历代女皇传承下的能量晶片,虽然你不是虫族却因为吸收了这种晶片获得了对话的能力。至于前面提到的两个问题,其实是爸爸理解错了,这并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