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飘出刚刚傲扫视的范围;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前面、左侧一排桌子都没别人,也不存在有谁会故意和他们俩开这个玩笑。
那就只剩最后一种可能……
牌从一开始就少了一张。
但很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首先打牌的中间启道有发错过几次牌,也即为因此数过几次牌;傲有五六次选择了第三堆牌,以他的智力不会在关牌这种对张数极为敏感的牌上出错,同样启道不会好运到在这五六次都把前两堆少发了一张。
前十六局牌毫无疑问是准确的,梅花Q无疑是在第十七局开始时,在他们眼皮底下突然消失。
“来了。”傲淡淡的说。
很明显傲说的是什么。
“但是只是恶作剧一类的东西,鬼只有这点能耐吗?”启道没那么激动兴奋,这点似有似无的东西实在令人打不起精神。
事实上这点灵异事件,旁人听了顶多只当一个高中生臆想的无聊鬼故事吧。
实实在在的视觉、触觉冲击还不够,还不足以击垮启道心中十几年来的科学世界,还不足以带给启道所想要的超脱平凡的快感。
叮铃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忽然响起,只见英语老师以比放学的学生更快的速度收拾东西冲出了教室——老太婆大概一分钟也不想在五班上多待。
“不管是只有这点恶作剧还是什么,现在来看于我们毫无意义。”傲说道。
确实是于他们毫无意义,这点完全没有实际意义的恶作剧般的东西,不管对谁而言顶多也就是某时某刻的一点谈资罢了。
放学后,启道和傲照常去平日里打工的汉堡店。汉堡店是他们在孤儿院的前辈开的,不然谁也不会要两个只有中午工作的学生。
中午打完工下午又去上学,中国的学校永远从早上日出上课上到下午日落,等他们放学去打晚上工的地方,月亮都已探出头来。
晚上他们是去某个集贸市场送货,每个包都是一百多斤以上的大编织袋,一个包便要十元到十五元。
接来几十个包给他们拉,并提供电动三轮车的也是他们孤儿院的某个前辈,他腿脚不便需要两人的帮忙,即便这样一晚上下来三人也能赚得不少。
今夜的生意不错,一个个蛇皮袋大包在马路边堆了一地,如同一座小山。看来今天市场上的生意挺红火,他们火了启道他们自然也赚的更多了。
等到八点多拉完了所有的包,前辈请两人吃了躺烧烤,拿着两张红票子回到家中已是疲惫不堪。
一回家,傲便进厕所洗了个澡随后进房倒头大睡。毕竟他昨天熬了一夜,今晚又累个半死。
启道身体天生的虚弱,如女人一样没力气,今晚也是累得喘不气来。简单收拾一下这个破旧的家,洗澡、洗完两人的衣服后,启道也回到房间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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