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赵梦琪实在忍不住了,怒声说道:“柳若尘,若真是此女害你,你也该向她去讨个公道,或者找奸夫拼命才是!可你柳若尘反而把对此女的仇恨,转嫁到了别的女人身上,这公平吗!”
“哈哈!公平?赵仙子,你如何能知道我内心的苦楚,我柳若尘当然想要讨个公道,可我柳若尘也有自知之名,就算我再拼命修炼又岂会是那向怀远老匹夫的对手!你让我如何讨回公道!”
赵梦琪一听这些话,也是一滞!也是,这一类的事情,从来都是说不清,道不明!
可就在此时,对面的柳若尘更是出人意料,只见现在的他突然脸上有了喜色,接着,他还大声的说道:“四位道友,对不住了,和你们闲聊了这么多,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走了,再会!”
言罢后,方圆数里之内,突然显现出一一片片白气,这些白气出现后,即便是对面三尺,也看不到任何人影,更让人吃惊的是,就是神识也穿不透!正因如此,柳若尘趁机就消失在白雾之中!
“五烟霹雳弹,柳若尘早有准备,在刚才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布下了五烟霹雳阵,怪不得柳若尘一直等在这里,看来他是早有布置!”
“朱道友,闲话少说吧!咱们快些出去才好!不然的话,这柳若尘可真就跑远了!”
“前辈说的对,也正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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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是好一个柳若尘,原来,他从刚一开始就用尽了手段,还用五烟霹雳弹布下一个阵势,一直在静等时机!
而在发动此阵之后,柳若尘当时就知道这是他最后逃命的机会,于是乎,现在的柳若尘一口气飞出了四十多里远!
到了这里之后,柳若尘方才稍稍放下心来,且心中还暗自说道,真是好险,好险,只差了那么一点儿,小命就难保了!
也就在柳若尘自以为逃掉性命,可偏偏是天公不作美!
此时的柳若尘突然听到有人在远处大声唱道:
“三千仙人善腾云,朝游北海暮苍梧,
只因闻得魅声曲,神魂皆遭欲火毁!
神仙尚被色欲灭,凡人肉胎凭何为,
世人总被美色迷,美色原来是祸根。
少年之人迷于色,身枯学业空悲切。
中年之人迷于色,家业富贵随身毁,
若是老年迷于色,寿残之时凭何说!
这世上,从来是!
贪官因色毁,富商被欲破,
才子命夭折,穷人四处祸,
柳若尘,你知否!
肉身本是因缘定,情色从来迷人魄!
笑!笑!笑!凡人只迷屎尿窍!
悲!悲!悲!少年儿郎入魔深!
悟!悟!悟!原来自己走错路!
柳若尘,今日你若能醒悟,才是世间伟丈夫!”
柳若尘听罢这些极为刺耳,并且极有针对性的诗篇后,恼怒异常!
然后,柳若尘定睛看了看远处来人,看罢,更是气的七窍生烟,但见这柳若尘当时大声的骂道:“懒残和尚,你这个脏和尚,贼秃驴,藏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你也在等你家柳爷爷!”
柳若尘之所如此生气,也就是因为来人非是旁人,正是那懒残和尚!
听了柳若尘别开生面的骂声后,从来没心没肺的懒残和尚当时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当时的他一边缓缓的走来,一边慢慢说道:“柳若尘,你就别瞎嚷嚷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看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好!”
“放你娘个狗臭屁!”
柳若尘真的气坏了,只要张嘴就是粗口!
也是难怪,懒残和尚刚才那一首打油诗,实实在在的把人家柳若尘给损惨了,且骂人还不带一个脏字,说真话,别看这懒残和尚衣服脏,他这骂人的方法,一点儿也不脏!
再加上柳若尘的一条胳膊当初就毁在懒残和尚手的手里,两个人本来就仇口极大!也正因如此,堂堂的绝命飞仙,骂完之后,他再次毫无风度的狠狠的怒骂了懒残和尚一通!
懒残和尚还是不生气,他又笑了一笑,走到柳若尘近前,说道:“柳若尘,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自做自受,怪不得旁人,难道你到了现在还要痴迷不悟吗?”
“哼!懒残和尚,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平时杀生害命,又算什么佛门弟子!你口口声声让我戒色,还要让我立地成佛!可当初别人负我而去之时,这天理何在?别人坑害我之时,佛祖他老人家又哪儿去了?在我柳若尘看来,天地之间,从来都是坏人享福,好人吃亏!既然如此,我柳若尘就是作个魔头又有何妨!”
“嘿!嘿!嘿!柳若尘,你还真是敢说呀!不过,既然你心中有此业障,佛爷我今天就告诉你里面的究竟!柳若尘,别人负你而去,也从来都是别人的事情,管你屁事儿!你连这个都参不破,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