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的岁月总是有一份清苦,一份悠然,一份随心,加上偶尔与道友谈玄弄偈,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陈子瑞回到流云派已经半年有余,在这半年里,除了打坐修行,最多的就是与同门好友一起论道。回到流云派之后,陈子瑞对当初得到的聚灵独玉,更是下了一番功夫。
当初陈子瑞之所以会为聚灵独玉失态,实在是此物对他太过重要。陈子瑞这几年无时不想着炼制一件能与自己同修的人体法器,可是一来自己对医道的了解尚浅,二来自己根本找不到炼制这种人体法器的材料。
辅助修行的人体法器最佳的材质自然是玉料,玉含五德之全,与人体最是相通,是辅助修行的首选。前几年来陈子瑞几乎跑遍了流云派近处的所有坊市,就是相熟之人也多方打听,可是这种材料委实难得。据说就算有这种材料出现,也是很快就会被人抢购而去,多数被炼制成为静心养神的法器。
辅助修行的玉石可不是随便找几块大的玉石就可以,这种玉石首先要灵气旺盛,有通灵之性,其次,这种玉石必须是从来没有人使用过的先天玉石。最关键的是必须是独玉,几种属性不同的玉石炼制的人体法制根本无法辅助修行。由于条件苛刻,所以陈子瑞一直未能如愿。
谁成想在那狼山盟七盟主的储物袋内居然发现了一大块聚灵独玉,陈子瑞这才宁可冒着被秦明喝斥的危险,不论如何也要去搏上一搏,没想到秦师叔对自己颇为关照,居然将那聚灵独玉送给了自己。
这半年来,前三个月,陈子瑞无时不用心体会自己的经络运行路线,还有各穴位的情况。又在流云坊市找了一位叫天巧子的雕刻大师,按照自己的样子将载灵独玉雕刻成一个缩小版的陈子瑞。那雕刻师傅不愧是大师,雕刻的惟妙惟肖,一眼看去真是栩栩如生。陈子瑞相当满意。不过价格也是不菲,整整五十块灵石,远远超过了一件普通人阶中品法器的价格,不过陈子瑞现在心里高兴,加上财大气粗,也没还价,直接付了账。
而后的三个月,陈子瑞则是按把自己的运气线路,穴位的情况写在一块玉简,时时修改,时时感悟,惟恐有一点出入。三个月的时间,数十次试验都是正常,感觉再无纰漏。这才开始考虑如何炼制的问题。
炼制这种法器,一要手段必须极为明高,毕竟这是陈子瑞用来修炼的专用法器,稍有差池,那受的影响可不是一点半点。单这一条,结丹期以下的炼器师就已经都不符合。二就是这位炼器大师必须对玉石法器有独到的心得,越是对玉石法器了解的深,对自己未来的修行则越有利。
陈子瑞这次真的遇到了难题,想了整整半个月也没理清个头绪,思前想后,终于想到了老办法,于是又再一次厚起了脸皮,敲响了何思圣的房间。
“何教习,这是弟子在坊市收的一点灵茶,多次冒昧打扰何教习,心中不安,请何教习收下,也体谅一下弟子的一片苦心。”
何思圣对这位陈子瑞,开始的时候只是点拨几句,后来感觉此人不拘形式,脸皮也够厚,认为能做出一番事业,所以后来何思圣对陈子瑞也就上了点心,见陈子瑞这次知道送礼了,知道在外面也是受了些磨炼,于是笑着说道:
“放在哪儿吧,是不是有事求我?”
陈子瑞与何思圣这六七年交往也有十几次了,一次比一次熟悉,现在陈子瑞已不像以前那样战战兢兢,说话也随意了很多:
“何教习,当初听你的教导,机缘之下得到了一块聚灵独玉,并且已经雕刻成人形,只是这炼制法器却是没有门路,所以来请教何教习。”
陈子瑞说的谦虚,可是话里话外总透着股你想的办法,你帮我解决的意思。何思圣自然明白他的,心中感到好笑,说道:
“聚灵独玉,这东西对你来说还真是颇为不错,也算是你的好机缘,这炼器的事情我又不懂,你应该找高明一些的炼器师去才对!”
何思圣有心要考量陈子瑞一番,所以话说的含糊,陈子瑞现在心急如火,也没听出这何思圣的意思,直接说道:
“普通的炼器师弟子不敢求,弟子就这么一块聚灵独玉,要是炼坏了,或者效果太差,弟子这仙途可是黯淡的很,弟子此来是想请何教习帮弟子找一位经常炼制玉石法器的炼器师,最好结丹期以上的,还请原谅弟子唐突了,实是无可奈何,才来求何教习。”
何思圣一皱眉,心道,这陈子瑞还得再打磨一番才能成器呀,看来还是年纪太小,经不得大事呀,想了一想说道:
“只是这类炼器大师往往脾气古怪,你可有什么想法?”
陈子瑞见何思圣突然说出想法二字,本不得其意,不过陈子瑞本就聪慧,忽然灵光一现,心里大悟,暗暗懊恼自己不知深浅,胡乱说话,于是说道:
“弟子去年在灵秀峰看守药园,颇得了一些机缘,这里有两块上品的铜精,留在弟子手里,也无大用,想请师叔代劳请炼器的高人给品鉴一下,另外弟子这些年来,得了些外财,想来炼制这聚灵独玉花费也定不在少数,还请师叔代弟子孝敬一下,体谅弟子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