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内置两支冲锋枪的手提箱便快不的离开了公寓,在下楼的途中,他用手机激活了一切处于待机状态的炸弹,40cm的战刀插在他的背后毫无破绽,因此工匠的脊背笔直的如同劲松一般。
他快步的穿过300米外的停车场,沿着一侧的人行道穿过马路,走进一个只有一组水银灯的小公园。他站在梧桐树所投下宽大的阴影之中,看到公寓楼前大约有3个人,其中每车的司机都在座位上,而且车子并没有熄火,看样子他们急于离开。然后工匠快步离开了小公园,从后面的一个打开的窗户爬进了公寓楼,早上他从内部打开了这扇窗户,然后便把它虚掩起来,现在还真派上用处了。
进入楼道内,他竖起耳朵开始仔细的聆听四周,隐隐的可以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接着快步而来的脚步声让他快不的进入了一侧洗手间。他现在处在3三楼,而那个女子却在5楼,这期间一定还有很多佣兵,看来只能强攻了。很快便有一个端着突击步枪的倒霉蛋进来方便,工匠从藏身处扑了出来一枪托便把那个佣兵的后脑勺敲碎,顿时白色的脑浆混合着鲜血便喷射而出,听到这一响声之后,屋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喂,古宁,你在干嘛?喝多了?还是你进了女洗手间,你这无耻之徒!”
工匠默不作声的看着人影从底下的门缝中渐渐靠近,骤然暴风骤雨般的子弹便从门外倾泻进来,整个整扇房门被打的如同蚂蜂窝般的存在,工匠在这之前翻滚到了房间的一侧然后端起枪瞄准了荡然无存的房门,无烟火药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接着对手换弹夹的声音传入了工匠的耳中,他端起枪冲出屋子,将那个佣兵一枪撂倒,后者还没来得及反映眉心便出现了一个黑洞。
接着走廊上传来了七零八落的脚步声,工匠毫不犹豫的启动了炸弹,沉闷的爆炸声将整个公寓楼震得微微发颤,他将手提箱丢在了楼梯一侧端起枪快速冲上楼去。楼梯上倒着横七竖八的佣兵,其间还散落着残肢断臂。当他冲上4楼走廊的时候,一阵猛烈的弹幕便向他袭来,他依靠楼角作为掩体,向敌人还击,然后便甩出一颗闪光震撼弹,随着高高分贝的炸裂声,工匠快速的换上弹夹,将几个靠在掩体后的敌人一一消灭。就在这时楼上的敌人端着战术盾牌缓缓地从5楼移动下来,而且依靠战术盾牌向他不停地发射压制性的火力,子弹嗖嗖的在他身边划过,也就是现在他看到了已经被折磨了一番的女子,她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淤青,眼眶上也有被折磨后留下的伤口,他本想在丢一颗闪光震撼弹,但是他放弃了,转而丢出了一颗瞬爆烟雾弹,然后迅速的带上热成像,敌人顿时乱作一团,他们稀里糊涂的撞在了一起,工匠靠着女子体态分辨出敌人之后,他拔出战斗刀冲出了敌群之中,一阵劈砍,佣兵们的四肢如同专业的外科手术般的离开了身体,他们惨叫着失去了平衡如同屠宰场上的羔羊一般躺在了地上,随后工匠抱起那个女子转身下楼。
原本在公寓楼下的士兵听到了爆炸声就飞快的冲了上来,他们带头的如没头的苍蝇般的撞上了工匠的枪口,‘魅影’全自动手枪使用了特殊的硬芯穿甲子弹,不仅威力极大而且后坐力也不容小觑,士兵身上的黑色轻型防弹衣如同铝板似的被利落的穿透,鲜血和碎肉如同破碎的碳酸饮料呈辐射状溅射而出。看到前面的队友惨死,其他人便停下了步子依靠掩体对着工匠所在的位置猛烈的扫射,天花板在剥落,楼梯扶手被打的叮叮作响扭曲变形。工匠看着留在那里的手提箱也感到万分焦急,但他灵机一动把一具尸体踹了下去,那具尸体沿着楼梯滚落,下面的士兵以为是枪手冲了下来,于是便报以猛烈的扫射,结果事与愿违。
“抱紧我的脖子。”工匠厉声命令道,然后他便感到女子一双软弱且纤细的手将他抱紧,于是工匠直接从跳到了楼梯下方,拿起已经打开保险的文件箱冲锋枪,不料一个士兵一脚向他飞来,工匠敏捷的躲过,然后用手提箱直接打在他的额头上,前者眼冒金星的瘫了下去,接着他对着正在换弹夹的士兵就是猛烈的扫射,两条火舌如同恶魔的眼睛,发射出密集的弹雨,剩下的士兵在一片鬼哭狼嚎之中倒下了。
敌人肃清之后,工匠快速离开了现场,驾着文森特配给的带着‘博柏财阀’的酷炫跑车在雨幕中,只留下了一道殷虹的车尾灯飘逸而去……
……
当帕米尔·亚当的直升机降落在里马内陆城市道明特的银翼庇护所时,他的家人已经被黑狗全部捉住了,伊泰森·巴森的家人亦是,而且亚当莫斯的宅邸已经被宪兵围住,现在只有文森特一人在真皮转椅前带着有些病态的笑容翘了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