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们……”安洁儿在远处大叫。“尉诚!你……那可是亲王啊!”
“我……你想多了!”我赶紧反驳。“你不是去参观了么?”
“是啊,看完了,咱看东西向来不仔细的!”少校却在一旁点了点头。
“刚才安洁儿在楼梯上止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尉诚?”亲王依然在看着油画,但是以小动作在整理衣服,就是发生了这样尴尬的事情,他也不动声色,真是佩服啊,不过这也不算啥,对他来讲,我倒是很在乎时空扭曲的实验,如果已经成熟了,是不是可以作为某种武器把部队突击传送到某个地方呢?
“啊,她呀,咱可不知道,女人心似海深的,亲王!”他乡遇故知,而且是谁都不肯相信的故知,我自然是说不出的激动。
“那是,信仰!”亲王转身肃穆的看着我。“是你缺少的,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你在战场上的行为,你对战友牺牲的情感都只是停留在人与人这个节点之上,你只是走在背阴路上的孩子,你没有灵魂,你死了,你只会进入郊区的军人公墓,你在这个世界没有存在感,因为你是‘庶民’,但是今天,我要改变你!”
“需要打针么?”我不禁感到后怕。“我最怕注射器的针孔。”
“尉诚,这不是玩笑,真的,前方的战事有多少士兵在流血牺牲,我不想你是一个游魂般的存在,今天,还有更重要的客人,你先和我走着,太多的东西要和你解释!”
“好吧,我听着!”跟着亲王的步子,走到那幅中世界战争大决战的油画面前,等着亲王他的讲解,而我在后方的窗户上,看到了比亲王更加奢华的马车队伍,进入了落日余晖酒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