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
“不是,我们有催泪瓦斯,攻击之前我们先来一波?”那个士官嘻嘻的贼笑着。
“现在下雨呢,这样等到左翼陆战队员发动突击时,你们就发射催泪瓦斯,听我的指令,明白吗?”
“了解!”岁数不大的班长敬礼然后跑去了迫击炮阵地。
随着‘胡蜂’共计运输进入空域之后,他们俯冲着把剩余的穿甲火箭弹一股脑的从火箭巢中发射出来,20多架直升机时而盘旋时而俯冲,将火箭弹毫不吝啬的洒在75高地之上,然后就是致命的30,mm航炮,75高地上火光四起,硝烟弥漫,直升机在倾泻完弹药之后返场离开。
接着装甲部队便发起了集团化冲锋,在冉冉上升的太阳光辉之下,装甲集团如同长龙一般扑向75高地,他们数炮齐鸣,各种口径的机关炮和同轴机枪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的进行攻击。马不停蹄的冲上左翼山头的陆战队员们架起3座自动榴弹发射器,以他们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敌军的反坦克武器和自行榴弹炮车。敌军发射的拦阻炮火如同冰雹冷酷的砸在装甲部队的冲击路线之上,不时有战车起火爆炸停下,有的坦克手较为幸运,他们爬出受伤的坦克跟在装甲车流之后跟着进攻,有的则再也没有爬出熊熊燃烧的战车。
卢松不计后果的进攻着实吓坏了守军,75高地上的敌军在快速的调度,左翼上的守军都被安排去了正面阵地,操作那些受伤士兵的武器,一团团的战火把他们烤成了黑人,活脱脱热带因饥荒带来的潮水般的饥民,一波波的气浪,让他们喘不过气来,但作为职业军人,明森帝国也不输给杜洛克。
眼看冲锋的装甲部队又遭受了敌军野蛮的阻击,艾丝宁端起步枪第一个跳出掩体。“陆战队冲锋,我们在‘英灵殿’再回!”接着将近200人的队伍发出了排山倒海的声响,从左翼的高地上如饿狼扑羊的节奏直扑300米外的75高地。身后高地上的4挺40mm自动榴弹发射器一起开火,各种爆炸在75高地上腾空而起,敌军突然遭受到如此伶俐打击之下士兵们鬼哭狼嚎起来,他们调转平射武器打击陆战队员。
“发射催泪瓦斯,就是现在!”卢松向迫击炮阵地发出命令,接着阵地上便出现了沉闷的爆炸,接着白色的烟气缓缓地蔓延开来,敌军们咳嗽着痛哭着,止不住的眼泪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就在这个空隙。艾丝宁从被压制的地面上抬起头来,再次组织冲锋,十几队陆战队员也冲进了被雾气覆盖的75高地。
原本人员消耗75高地的守军才发现自己陷入了重围,虽然有大量的陆战队员在疯狂的直击火力面前倒下,可是卢松的装甲部队已经完全无脑的突进了75高地。
数十辆敌军自行榴弹炮车在攻击中起火爆炸,有一辆想调转车身逃跑,可是就被一发碎甲弹把这个馅大料足的战车送上了西天。士兵们在战壕内与敌军展开近距离枪战,但是很快敌军便处于下风,但是他们仍然拒不投降,没有办法,卢松只得消灭这股敌人。在休息间隙,他接到了团长的命令,命他原地构筑攻势遏止住敌军反扑,他想问为什么,结果回过头看到两座浮桥已经搭好,‘犀牛’坦克正在以整齐的队形开始发动冲击了。
卢松的脸上焦虑的神色已经消失。“团长,我需要医疗物资,我的士兵受伤严重。”
“建立空投场,使用红色烟雾弹,现在红色烟雾弹代表医疗用品,黄色是弹药,蓝色是撤离信号,明白吗?”
“明白!”
“执行吧!”
太阳已经跳出了云层,但是一年一度的观河节,看来卢松是要在恒尔河对岸过了,想到这他不仅呼出了一口恶气。“工兵班,建立空投场,要快,个连队统计伤员情况,重伤员优先返回,快快快,小伙子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