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咱求你了!”(PS:这会口齿不清,觉得姑奶奶说成姑来来有点意思。)
“看在帮我的份上!”她松开嘴巴。“这是哪啊?”
“河的对岸。”
“这里是杜洛克?”
“你以为呢!”我拿起脸盆就要离开。
“喂……”她喊住我。“谢谢你了,算是救了我!”
我皱起眉头。“什么叫算是啊?”
“你占我便宜,就不报答你啦,嘿嘿!”接着她摸了摸身上的白大褂。“衣服都湿透啦,给我换衣服!”
“衣柜左手边,自己找,我要冲个澡,有两个浴室,你可别走错房间,不然,嘿嘿!”故意邪气凛然的笑了起来。
“不然怎么样啊?”
“对你不客气啊,那还用说1”
“切!本小姐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就你那小身板,去吧去吧,好好洗洗去!”她说着开始脱下白大褂和军装,见我呆若木鸡,她倒是不同于海娜,疯疯癫癫的跑过来‘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公寓的设备几乎全部可以用遥控器管理时代进步真是让人安心啊,我在起居室一侧餐厅的吧台后找了瓶白葡萄酒,由于身上还有枪伤,于是也找了一下药物,有液体的盐酸利多卡因以及注射器还有消炎药水。在落地镜子面前把自己拔个精光,健硕的身体上透着一丝收紧的肌肉,力量收缩在有限的范围内,我不觉得意识形态上曾经的自己是这个样子,也许在某一刻发生了质的突变也未可知。
先用酒精双氧水之类的制剂勾兑消毒液,然后冲洗伤口,之后用注射器注入局部麻醉药,然后固定伤口,对镜子用消过毒的镊子夹出子弹,但事与愿违,子弹似乎是找到了一个栖身之处,根本没有出来的一丝,接着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喂,活着吗?你叫什么名字啊?”她的声音终于小了点,也知道收敛收敛了。
“尉诚,你呢?”
“大家都叫我小安,你的伤口,我给你处理吧!我也是医官啊,怎么样?”
“你别进来啊!别管我!你去泡澡吧,有热水的,你也被淋透了,别感冒了!”
“啊啊,你是裸着的吧?没事,我是医生,什么没见过啊,鸡鸡我是见过的,别害羞了,我可进来了啊!嘿嘿!”话音刚落她扭开门把手便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白色长袖衬衣,把整个翘翘的臀部给包了起来。“你又不是在泡澡,干嘛裸着啊?”
“我……我愿意啊!这是浴室好不好啊!”
“得得。”她快步走到我的身边,看着四周的物件。“还有些专业么,来吧,我帮你!”
“好吧,算我谢谢你了……”
她眼疾手快的取出子弹,简直如同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般的轻车熟路,然后用棉球蘸着消毒液在伤口上从头杵到最深处,这个动作反复了三四次,如果没有局部麻醉,这简直就是酷刑啊。但是这个时间段里,我的眼睛一刻也没从她的身上移开。“好了!子弹卡在骨头上了,竟然没有打断骨头,这子弹一定是劣质的!”
“你是人吗?削掉我的胳膊才是好子弹对吧!”
“嗯,差不多!”小安再不离我然后开始包扎伤口,见我的眼神有些直直的,她便把衬衣上面的几个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男人啊简直就是傻瓜,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说完她就故意拍我伤口,但是麻醉剂的作用还在,所以根本不疼。
“好啦,你去忙吧,我要冲澡!”
“真是也不知道说个谢谢。”小安在走之前对着我的脊背狠狠地给了一记五指山。“这里没有麻醉吧!”
“你……啊,疼!”我摸着脊背,就听到门铃声。“小安,开下门呗,我这不方便!”
“求我呀!”
“你去不去?”
“真没意思,我去的,真是!”她撅起嘴离开了浴室,我则喝下了高脚杯内葡萄酒,走向注满水的浴缸,想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尉诚,一个叫韩雯的女孩找你,尉诚!”小安的声音又高了半个调,接着便是敲门声。
“让她稍等一下,我这就出来!”顾不上享受了,打开莲蓬头胡乱的冲洗下,裹上浴巾便冲入了一侧的卧室,换好衣服后来到起居室。小安主人模样般的坐在沙发上,一侧的韩雯看着我。
“喔,我来介绍,这位是小安,我在瓦沃高地帮我逃出来的朋友……”陪着笑接着讲。“这位是韩雯。”
但是韩雯却并不买账,和小安皮笑肉不笑的握了握手,被晾在一旁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女人的确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