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狄云与大虎结伴早早地来到了赛场。
经过两日共三轮的抽签赛,原本一千两百多参赛选手,已经剩下不足八十人。这八十人无一不是经营选手,可以说,这八十人,早已被隐世门派的代表瓜分干净了。大家继续往下争夺的,是那让世俗武者疯狂的修行法诀。
狄云与沈一聪都是一路顺利进入了这八十人的队伍,狄云在第三轮的比试中,碰到了一个稍微有些棘手的对手,这人善使阴招,什么撩阴腿,赶鸭脖儿,抬手就来。狄云本不想伤他,,无奈这对手实在不知道进退,在狄云多次让步之下,依然使用阴损招数,狄云气愤不已,在对手又要使用撩阴腿的刹那,狄云一个鼠行窜身从对手的视线里消失,窜到了对手脚下。两手环扣钳住对手的另一只脚腕,顺势往自己这边一带,纵身而起,把这不知进退的小子掀出场外,摔了个王八反身,惹得台下一阵哄笑。
最不幸的当数沈一聪的师弟刘俊,第三轮抽到了那残暴的头陀,在沈一聪的千般嘱咐之下,很无奈的选择了直接投降。
今天,每个场地参赛的选手已经基本在十人左右。多的十二三,少的也有七八之数。狄云所在的拳法场地,不多不少正好十人。
这十人经过几场比试,已经被看客授予了相应的绰号,十人分别是:
窜身燕子狄云,狄云一手燕翎手连消带打,将对手轻松拿住,又有快速的身法,所以被众人成为窜身燕子;苍天白鹤沈一聪,同样是手上功夫,沈一聪掌法与指法大开大合,如苍天白鹤一般;恶头陀罗乾坤,每次出手必然有伤残,战斗只在两三回合内结束;秒手拈花花三少,拳掌结合,出招似蜻蜓点水,一触即退;青面獠牙闵豹,练习的是鹰爪力和铁砂掌,被他打中的人,虽然不如恶头陀那般半死不活,但也必然是断胳膊折肋骨;八步乾坤宋佩钟,一身轻功了得,擅长腿法,弹踢犹如无影脚;铁鞋镇江吴耀宗,戳脚功夫过硬,曾在鄙视中不止一次将场地木质边栏用脚尖踢端;石背金刚欧阳岭,一身金钟罩如山岳一般坚硬,在场上一站,硬抗对手数十招纹丝不动,最好将对手消耗殆尽,一举击败;一气三清张鲁辉,软气功修炼者,身体看似绵软无力,但瞬间爆发力大得惊人;金嘴银舌冯仁问,鬼话连篇,一张巧嘴说遍天下。
若说十人之中,比较另类的存在,当数这冯仁问,每场打斗,还没见人上场,就已经听到这冯仁问的声音,“兄弟哪里人?”“兄弟贵姓啊?”“兄弟父母身体可好?家中兄弟几人啊?”……比武就比武吧,这冯仁问真是跟他这名字一个性格,逢人就问东问西。
刚开始,只是引来了大家哄堂大笑,对手黑着脸不知道如何回答,后来从那代表席中传来了一种说法,这冯仁问修习的是一门类似于催眠的功夫,通过对话达到迷惑对手的目的,并在对手慌神的一刹那,发起进攻,取得胜利。这种说法也是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更是有几个下一轮的比赛选手特地注意了一下这人。
“请入围六强争夺赛的选手上前来抽签,抽完签后尽快休息,下一轮六强争夺赛,一刻钟后正式开始。本轮抽签,有轮空的选手直接进入下一轮。”司徒墨长老高声朗道。
“狄云,若是你对上那恶头陀,你有几成把握?”大虎一直都在观看比赛,对于每个选手的特点,也是有一定的了解。在他看来,能给自己兄弟造成威胁的,就只有寥寥几人而已,其中以恶头陀威胁最大。
“大虎哥放心吧,虽然一直没有见这罗乾坤用全力,但我想胜负也起码有五五之数。”狄云比较淡然,经过几场比斗,已经逐渐适应了大会的节奏。那恶头陀虽然一直没见用全力,但他狄云又何尝不是留有后手?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狄云掏出自己的竹签,上边朱笔写着个“七”字,“不知道这‘八’是谁?”
“时间到,一号,二号武者,上台比试。”司徒墨的声音响起,应声站起两人,是那石背金刚欧阳岭和妙手拈花花三少,俩人缓步上台,各施一礼。
“哼嗯……”一声闷叫,石背金刚欧阳岭双臂较力,双腿分开稍稍弯曲,中心下蹲,舌尖顶着上牙堂,使出了金钟罩的功夫,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看我花三少如何破你这乌龟壳!”花三少也是怪叫一声,脚下“嗖嗖”迈着小碎步,左手刀掌,右手成拳,向着欧阳岭冲了过去。
欧阳岭似乎是做好了硬抗花三少攻击的准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花三少一边进攻,一边眼睛紧紧盯着欧阳岭。都是练家子,花三少十分明白自己的进攻要想生效,必须找到这欧阳岭的罩门。所谓罩门,就是金钟罩修习者留下身体的一处穴位,用来沟通他、身体内外的气。在金钟罩没有大成之前,这罩门若是被打中,金钟罩基本就破掉了,而花三少,就是要找寻这处罩门。
欧阳岭作为金钟罩的修炼者,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只是他还没傻到把这罩门暴露给对手。就在花三少的拳头就要碰到欧阳岭的前胸中庭穴时,欧阳岭一咬舌尖,下腹一收,硬生生将肚子中的气往上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