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所能形容的了。
“要嫁给我，你们说三道四，我这样一说，你们也说三道四，难道，你们的嘴，都是用来喷屎的吗？”苏艾冷笑着起身，揶揄着扫了一遍台下之人。
“你，你！”
所谓的贤者们脸色铁青，一个个破拳擦掌，恨不得生撕了苏艾。
“安静，我还没问完！”李阁老将气氛稍稍镇了下去。
“能在这聚贤楼里的，莫不是.”李阁老捻着胡须，准备长篇大论。
“请您快点，我还有事！”苏艾清冷的话语打断了李阁老的话音。
李阁老的脸色终于并彻底的沉了下来，一言不发，自然，台下又是一片咒骂，纷乱陈杂，苏艾冷眼相对。
“我想问你，治何经典？”李阁老看着苏艾。
“没读过书，不知道。”苏艾心中也燃起了怒火，他半睁着眼帘，答的理直气壮。
“嘘——”一片嘘声竟是那般整齐。
“我想问你，可曾达到先天？”李阁老又问。
“没练过武。不曾。”苏艾负手，依旧是理直气壮。
台下哄笑起来，似是看着苏艾出了这般大丑，很是开心。
“聚贤楼内皆为文武，似你这般，有什么资格踏进这栋楼来，又有什么资格苟活于天地，我真替你的父母为你感到羞耻！”李阁老的话语猛然凌厉起来，“如此竖子，我不屑与你同屋！”
苏艾半开的眼帘陡然闪开，精光四射，骇的李阁老踉跄着连退数步，他声音极冷，面色深沉，上前一步，“你说什么？！”
李阁老犯了苏艾的忌讳，苏艾的父母，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禁地。
“大胆，你想干嘛！”大厅内的武者迅速围在李阁老身周，擦拳磨掌，盯着苏艾。
“似你这般，还想打我老人家吗？”李阁老面色铁青，他从没有见过如此少年，即便那些乞讨的小孩，都要比苏艾有教养。
“不要倚老卖老，也不要到老了，身败名裂！”苏艾斜视着李阁老，转身回走。
“你，你，气煞我也！”李阁老面色涨红，双手捂着心口，一阵晕颤。
“阁老！阁老！”周围之人连忙扶住李阁老，双目喷火，怒视苏艾。
苏艾瞥了李阁老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李争奈身侧，看也没看他，只是冷冷道，“府主，我有话说。”
说罢，竟上二楼。
李争奈面色淡然，留下不知所措的李婉儿，跟着苏艾上楼。
苏艾趴在窗子上，看着黝黑的夜色，语气冷淡，“为什么，你要逼我出手？”
“因为，我需要你的效忠，太子殿下需要你这样的才俊。”李争奈很是无奈，叹了口气道。
“你认为，我会受你们摆布吗？”苏艾冷笑。
“以前认为是，现在不是。”李争奈道，“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倔强，倔强到偏执，无论我怎样借势激你，你都不肯显露出一丝一毫。”
“我很好奇，仅仅两天，你是怎么推起这么大的浪的？”苏艾看着李争奈。
“这浪是自然形成的，我只是在浪上漂浮的叶子罢了。”李争奈道。
苏艾不言，看向窗外，窗外无月，一片漆黑。
“我能感觉到，你很强，比我要强，虽然知道很可能留不住你，但依然要试一试。”李争奈叹气道，“无量山啊，那真是个充满诱惑的地方，若是再年轻二十岁，我也会不顾一切的去哪的。”
苏艾依旧不语，寂静片刻，“如是我出了手，你又怎么将我留下？”
“办法自会有的，而且并不难做。”李争奈笑了笑，“但现在，都没用了。”
“是的。”苏艾抬步下楼，“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李争奈看着苏艾的背影，幽幽一叹，“终非人力所能为啊！”
说罢，跟了上去。
苏艾径直走着，听着身旁起伏不断的咒骂声，依旧是步伐坚定的走着，而那些所谓的贤者，也如划开的潮水般，裂开了一条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