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争奈一怔,随即笑了,“不再多留些时日了?我们好像还没深谈过。”
苏艾摇了摇头,看着李争奈,淡然道,“已经谈过了。”
“是吗?”李争奈笑笑,故作惊讶。
苏艾看着李争奈的眼眸,他有些失望,因为从中找不到一点点的波澜,哪里就是一片死海,任何打算窥探的生灵都要埋葬其中,所以,他不语。
气氛缓了一缓,亦或者是静了一静,李争奈扬起嘴角,弯起眼帘,“苏公子要走,老夫自然不能失了礼数,刚好,我来之前已经吩咐下去,今晚聚贤楼群宴,也当是为公子送行。”
苏艾眼皮跳了一跳,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吐出任何音符,他想了想,终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
聚贤楼只是一个象征,诸多所谓的贤者只有在聚会时才会前往,这楼高三层,朴素大气,颇有气质。
所谓的饮宴,便是在聚贤楼底层最大的厅堂内进行。
案桌排了几排,分列在拱柱两旁。人数已然到齐,李争奈却还没到,望着台上还空着的三张桌案,落座后的人有些疑惑,小声的议论起来
“今日并非节日,府主怎么突然大摆筵席,将我们统统请来?”一名白发老儒坐在左手旁第一张案几边,神色庄重,目光严肃。
“李阁老,连您都来啦?”老儒身旁的文人纷纷作礼请安,颜色恭敬。
李阁老点了点头,捻着腮下的白须,“府主相邀,说是有大事说,我忍不住好奇,便过来看看!”
“府主做事,怎么越来越不可捉摸起来。”李阁老下手,有名青衫中年人嘀咕着。
“唐詹事,此话怎讲?”李阁老虽老,但耳聪目健,眼光如矩。
听得李阁老发问,唐詹事连忙起身,恭敬小声道,“且不说这次无故聚集,大搞神秘感,就说府主前日带回来的那个少年,不过两天,便把整个定西郡搞的沸沸扬扬,真不知道府主是怎么想的,这等废柴,要是我啊,早就打出府门了!”
李阁老疑惑起来,“一个少年,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唐詹事面色异样,“阁老,您不知道.”
他左右看了看,附在李阁老耳边眉飞色舞的低言了一阵,直把那老儒气的面色发青胡须乱颤。
“荒唐,荒唐!李争奈怎么也不管管,还有那小李大家,竟也这般不懂自爱,我身为定西人,都为此事蒙羞!”李阁老拍案怒道。
“可不是嘛!”唐詹事点头附和道,“听说,今天这宴事,便是为了那少年准备的,还.”
唐詹事话未说完,李阁老双眼一瞪,怒上心来,“他敢!若是这样,我绝不与这等小儿同席!走,走,他们不走,我走!”
李阁老就要起身,却被唐詹事伸手挽住,他陪着笑,“阁老,阁老,我这不也是道听途说嘛,不可信的,还是再看看,再看看!”
“也罢,那就再看看,若李争奈真要这般,可别怪我不给他面子!”李阁老哼了一声,沉着脸坐下。
终于,仅缺的三个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