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再没有了温度,逐渐冰冷。
苏艾与逆天老人并肩而立。
“他走了,走的还真******潇洒!”逆天老人啐骂一声,眼中莹莹着泪花。
“是啊,还真是潇洒。”苏艾淡淡道。
逆天老人平静下来,“道体无筑基,你现在已经是见明下境的修为,而归元那家伙留给你的那些法术都是无上的杀招,不修至不灭境根本无力使用!”
苏艾眉头微皱,“这样,那我那么办?”
逆天老人一指周围无尽的小空间,“归元亿万年的搜刮,你还担心什么?!我会根据你的进境,适时开放这其中的空间。到时,至于你学什么,全靠你自己的意志了。”
苏艾点头,“我会经常来的。”
“这是好事。”逆天老人大笑,他抬起手掌,五指捏出一个指决,接着,一道流光打入了苏艾的脑海,“平乱诀、兵行咒、踱川步,这三种功法皆是自根本开始修炼的法门,不像那混蛋留的那些,都是一些杀招。”
苏艾抿嘴抱拳,低首弯腰,“谢谢。”
逆天老人微笑,苏艾性格冷淡,能让他说出谢谢这两个字已实属不易,但他忽然皱起眉头,“快回去,我感到有一个强大的妖兽正在冲向揽道峰,快点离开哪里!”
苏艾点头,他念头一动,眼前稍一晕眩,便又感觉到了身下略带凉意的玉石,他睁开眼帘,有些愣神,“一梦之间,悠悠过往,造化当真弄人!”
“你说什么?”夜归蝶歪着头问。
苏艾环视一圈,有些留恋,他微笑,“我们得走了。要快?”
夜归蝶瘪了瘪嘴,双手揉了揉肚子,“是呢,我饿了。”
苏艾拉起她的手指,“那就快点走。”
小世界的边缘处突兀的立着一个山洞,其中溢满了白蒙蒙的云雾,显得有些神秘。
二人对视一眼,纵身挺进。
..
乌黑的阴云遍布天际,紫金色的闪电不停的在荒域的上空巡游,抬头望,偌大的荒域被打碎了半边!这真是万年来发生的最严重的事了。
此时的揽道峰周边,妖兽充斥,嘶吼声打斗声,不绝于耳。
半空中,一只栗色大雕突然栽下云头,悄无声息的死了,它身边不远处有一株粗壮的古木,树干上有眼枯洞,周杞人与戎机半坐在其中。
“妖丹中有风之力,取回来。”周杞人看着手中的两块木牌,头也不抬道。
戎机什么也没说,他什么也说不上来,他提着刀子跳下树洞,小心的打量了一番,飞快的在那大雕的脑袋上抡起一刀。
不知是刀子太锋利,还是他的手法太过特别,原本坚硬无比的大雕头骨被他无声劈开,他只有一只手,得先把柴刀擦干放进怀里,继而用仅余的右手掏出一颗鹅蛋大小的纯白无暇的圆珠。
戎机跑回树洞,掏出妖丹。
“自己留着。”
戎机咧开嘴无声笑着,但他忽然又有些担心,伸手指向远处的那座仿佛没有顶峰的高山。
周杞人明白他的一丝,抬起头看着几日前他们起步的地方,“本应该死了,但命牌还在,还没死。”
“啊呀.”戎机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咧嘴欢笑。
陡然,揽道峰自上而下被一圈七彩光晕所笼罩,以至于这座原本就神秘无比的山峰,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出现什么变故,而是苏艾与夜归蝶落在了山脚。
“他们回来了。”周杞人眼眸微亮,他有些激动。
一眨眼,眼前的白光消失了,苏艾看着身周的事物,脸色有些异样。
花了许久才攀上的山峰,历经九死一生之后,竟然这么容易的回到了事先出发的地方,他眯着眼帘,仰头看着蜿蜒曲折的山路,仿佛又看到了父亲,这山上有他父亲的遗憾与鲜血!
无论他的心智坚强到什么程度,这一刻,苏艾鼻翼翕动,眼中隐隐含着泪花,他只是十五岁的少年。他有点想家了。
可是,哪还有家啊!
他一阵伤心,一阵迷茫,他望着山路上的点点斑红,屈膝跪下,语气清幽,“父亲,你放心,我活下来了,我会好好地活下去,不会让你失望的。”
夜归蝶有些疑惑,她不知道苏艾在做什么,只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的新奇。
“他从来都不曾失望,他只是遗憾罢了。”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周杞人与戎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苏艾身后。
苏艾转身,握着拳头,语气坚定,“所有的遗憾,我会补全。”
周杞人已经察觉到了苏艾的变化,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太过寡言,只得点了点头,“如今你已然筑基,踏足见明,我会..”
“轰——”
“苛察——”
一道如扇面般的乌光扫过天宇,初升的太阳仿佛一粒灰尘般被从朝霞中剔除,蔚蓝的天宇瞬间被黑幕所覆盖,而西方,一点金芒透着无尽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