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公共设施,这才是真正的轩然大波,要钱?没开玩笑?你想干啥?修路?你疯啦,就这点路你没有脚咋地。学校?念书有什么用处?我家娃子男的自然是子承父业了,女的反正迟早要嫁人,学校何用?······诸如此类的不满积压着,一些心怀鬼胎的人也开始煽动起来,一时间民情激愤,昔日的救世主又成了人见人厌的存在。
什么老头子老糊涂了之类的言论漫天飞舞,甚至有人说老人和那些黑工是一伙的,说老人在幕后推波助澜,说老人早出来的话会少多少损失之类的诛心之语,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但是无论信与不信,他们都需要一个发难的理由,不论成与不成反正不吃亏,我们都是傻人,啥也不懂,您老人家要原谅我们才行,您要照顾我们这些穷人才行,您要为了这个岛出力才行。
然而,这一次老人一意孤行的做成了自己要做的所有事情,培养好继承人就在民众的不满中下台了。
那之后,改革的效果渐渐改变着这座小岛,尝到甜头的村民们开始装聋作哑,再没人来触霉头,老人的生活也平稳了,就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在他死后,村民们才仿佛恍然大悟的记忆起老人的功绩,一个一个交口称赞起来。
“爷爷,为什么要保留这片土地呢?是因为那个木屋吗?”
夏蕾蹲下去揉着脚,畅想着未知的历史,稍微发了一会呆,复又前行,历史终究已经过去了,人们理应活在现在才行,这是她的祖父教给她的重要的话语。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去拜见那个知识渊博的男人并且成为他的弟子,她在那个男人身上看到了一些祖父的身影,不是什么性格,体型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一种相同的神秘感,从她小时候就有一种感觉祖父的身上蒙着一层神秘的细纱,纵然那个老人身世清白,但是从小就和他相处的少女还是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尽管对这些异常十分的在意可是最终她还是没能问出来,不是她不想问,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都有意外出现,到嘴边问题就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久而久之,她也知道多半和老人有不少关系,老人不希望她接触那些东西。
遗憾的是少女是个聪慧的好孩子,也就注定了老人的劝阻没办法阻止他。少女的父母和岛上的居民存在隔阂,如果不是非来不可是决计不会踏上这座岛半步的,在老人生前不知多少次劝老人离开这个小岛去大城市,给老人办完丧事嘱咐少女一番后就匆忙的离去了,所以父母管不了她。岛上的村民们心怀愧疚对她多是包容乃至于纵然,所以在老人死后已经没有人能阻止她去探寻真相了。
怀着雀跃的心情,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不成曲子的小调,双手紧紧地抓住一些礼物,周围阴森的环境也没能改变那灿烂的笑脸,她有预感自己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一定可以更了解自己的祖父,甚至说不定可以解开一切那未知的谜团。
“嗯!就从小切利开始,卫宫叔叔一看就是那种对孩子很温柔的类型呢。”
也许是路上太过寂静或是走的太过无聊或是快到小屋的紧张又或是多年的夙愿即将实现,她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繁杂的念头就像一只小鹿四处冲撞,弄得她十分混乱。
“啊!木屋。”
少女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有些僵硬的走了过去。
“卫宫叔叔、切利,我来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