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轮回,伊萨歌依旧跪着。
世尊依旧背对红尘,忽然一声叹息,“痴儿!”
“弟子愚钝,求世尊教我。”
伊萨歌泪流满面,如是所说。
一句句慈悲的经文传来,金色的文字布满世界,伊萨歌直起身仔细的倾听着,感悟着,时不时发出疑问,得到解答后,又慢慢的感悟。
许久,又是不知几许年,伊萨歌起身又五体投地,如此反复九次,这才罢休。
“世尊,弟子去了。”伊萨歌说道。
佛陀依旧倒坐,只余一声叹息,悠悠传响。
伊萨歌坐在青青的草原上,抬头望天,他的身边浮现漆黑色的影子,无数双血手从中浮现,怨灵们哭嚎着,一把扯住了他的身体,将之拉入了阴影。
同时,在伊萨歌的眉心,琉璃玉佛浮现几道碎纹,然后化作一片金光,随风而散。
伊萨歌缓缓张开双眼,好似在迷离中的双眸,一闪一闪如同最好的红宝石。
“梦吗?不,阿弥陀佛!”伊萨歌如是自问,一声悠悠的长叹,无声地说明了一切。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伊萨歌双手合十,满脸的漠然,泪拆两行,一双红宝石般的眼似悲非悲、似慈非慈。
“注意,你得到了新的技能。”
“注意,······”
伊萨歌没有去听主神的话语,转目望向最后一件物品,也是最危险的一件物品。
伊萨歌只是伸手一招,黑色小剑便飞入他的手中,他仔细端的详着,看着这把危险的剑,神色坦然。
只见他闭上双眼,轻轻地将小剑往头顶一扔,原本三寸长度的黑色小剑迎风而长,化为三丈三尺三寸三的长剑,然后便直直的对着伊萨歌落了下来。
“呕!”只见,那三丈三尺三寸三的长剑从伊萨歌的天灵没入,一点一点落了下去,奇怪的是直到剑柄完全没入,剑尖也未透出体外。
“啊!···呵!····”伊萨歌的身体如同被摔碎的瓷娃娃一般布满了裂纹,本该金刚不坏的躯体在这时候显的如此脆弱。
“哈!嗯!”
暗金色的血液从伊萨歌的全身涌出,很快就把他染成了一个血人,与寻常血液不同,暗金色的血液离体之后没有丝毫安分迹象,反而蠕动着再一次涌入伤口,偶尔有被同伴挤下来的,就化作一条血蛇再次弹射回伤口,血液在伊萨歌的体内进进出出,努力的修补着身躯上的裂纹,如此反复。
剑!各式各样的剑!无以计数的剑!
这是剑的领域,一座座血色的剑山如同通天之柱屹立在黑色的大地上,青色的苍穹之上,无数的剑气穿梭着,仿佛他们的主人还在一般,永不停歇交战着,追求升华的契机,没错!就算他们死去他们的道路也不会终结。
这是剑坟!葬剑之地,只有诸天万界最执着的剑客,才有资格到达的唯二的终点之一。
当伊萨歌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立于此地了。
然后,由剑组成的风暴来袭了,无数的剑,插在了他的身上,无情的剑意毫不吝惜的涌入他的心中。
轻灵、厚重、爱恨、七情六欲,守护,毁灭······
这无穷无尽的剑意涌入伊萨歌的心中,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撕裂。
伊萨歌面无表情的承受着,感悟着,寻找着,等待着。
过了多久呢?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伊萨歌失去了人形,化作了一只妖异的黑红蝴蝶,或者说一柄黑红长剑。
血色的剑山上,一只妖异的黑红蝴蝶肆意的飞舞,周围是永不停歇的剑刃风暴。
又过了许多年后,剑刃风暴终于散去了,妖异的黑红蝴蝶,顿了一顿,破空而去。
伊萨歌知道自己得到了剑坟的认可,在这里拥有了一席之地,便毫不犹豫的离去,这里很好,可以的话在这里一直修行也无不可,但是对伊萨歌来说,“我”在剑前,剑在“我”下,剑是“我”的一部分,而非“我”是剑的一部分。况且,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无法负荷了,再不走就真的得永远留在这了,显然那样主神是不会同意的。
“咳!咳!”
“呕!”
一只妖异的黑红蝴蝶破空而至出现在伊萨歌的腹内,不,现在的话应该叫道府中,而伊萨歌也渐渐醒转过来。
“这可真是凄惨的景象,差一点就没命了吗?”伊萨歌注视着身上凄惨的景象,自言自语道。
“有了真灵的主持,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不会耽误进度。”伊萨歌看着那只妖异的黑红蝴蝶率领一群金色蝴蝶在体内游走,一边消磨剑意一边修复损伤,时而有金色的蝴蝶受伤沉入玄黑色的火海中,随着黑莲处的剑意被清除后,黑莲再一次缓缓地摇曳起来,伊萨歌体内的呼吸被忽然调快,金色的气息从外界蜂拥而入,玄黑色的火海沸腾起来,内里受伤的金色蝴蝶顷刻转好,一个个又加入飞舞的蝶群中,偶尔蝶群也会分出一部分在玄黑色的火海中修养,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