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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记忆的碎片 上(3 / 3)

过了一会儿,中年妇女走出房间叫住男孩厉声喝道:“这件事不许告诉你爹,听见了没有。”

“嗯!!”男孩只能这样说。

因为中年男子工作繁忙加之他又是个粗心的人所以中年男子什么也没有发现。

纸终究包不住火,尽管中年妇女和男孩费尽心思的隐瞒可是中年男子终究发现了这件事。

那是一个下着小雨的下午,天昏沉沉的。

中年男子抓住男孩提起扫帚一阵毒打,尽管习惯了挨打,男孩还是疼的哇哇大叫,但是他越是叫扫帚越是凶狠,男孩察觉后用手牢牢地捂住自己的嘴,畏惧的等着下一次的击打。眼泪不停的在男孩的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敢哭,他拼命的忍着。说来也是可笑,在这个家里哭泣是不会得到安慰的,哭泣所带来的只有痛苦而已。中年男子不喜欢哭泣,因为那会让他心烦,而他心烦的时候除了骂人就是打人。中年妇女喜欢哭泣却讨厌别人哭泣,因为她也心烦,心烦的时候不是骂人就是到处甩脸色。

“去,现在立马去找你爷爷,找不到就别回这个家了。”中年男子指着男孩怒骂道。

男孩跌跌撞撞的跑到院里试图找一把雨伞,可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这时,中年男子看到男孩还没走大步流星的快过来,啪!一个耳光,男孩跌倒在地。男孩顾不得雨伞,飞快的爬起来向门外跑去。

淅淅沥沥的小雨越下越大,男孩在街上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只觉得天地虽大却无我容身之地。

男孩失魂落魄的走在雨中,因为跌倒过几次的缘故他的身上满是泥水,一直走着、走着、走着。直到夜幕降临,远方一个打着伞的中年男子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回到家后男人又把男孩骂了一顿。

数天之后,老人禁不住儿子的软磨硬泡,不再在外面吃饭,但是老人也没有吃中年妇女做的饭,老爷子自己架了一口锅,每天自己做饭。

自那以后,虽然中年妇女和中年男子依旧持续着战斗,男孩的生活也没有多大的改观,但像之前一样的烈度却是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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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在一个平和的小镇。

清爽的蓝天下,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独自走在上学的路上,时不时抬头望向天空。周围的学生都三五一群,只有他仿佛世外人般的独自前行。少年走进教室,向熟识的人打了打招呼,坐下听课就这样直到放学,他虽然没有被周围的人疏远却也没有和任何人亲近,和谁都能说上话,和别人一样欢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初中生,但是不知为何吃饭也好,放学也好他总是一个人。更有意思的是谁也没有发现这件事,同学、老师、姐姐与父母,谁也没有注意到,是他隐藏的太好了吧。

回到家,向家人打了招呼后,少年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看书。

“喂!你看见妈妈了吗?”一个胖胖的少女走进少年的房间问道。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的。”少年淡淡的回答道。

“她不是下班了吗?”少女问道。

“不知道,她最近好像有什么事要忙。”少年不耐烦地回答道。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不知几次,直到有一天突然就停止了。从那一天起,少女再也没有问过少年。并且少年好几次见到少女和母亲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时间一天天过去,就在少年以为一切正常的时候,世界改变了。

那是一个美丽的黄昏,少女把少年从家里叫了出去,由于天色将晚的缘故公园里并没有什么人,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开始谈话。

“到底是什么事?非要到外面说。”少年烦躁的问着。

少女回答了他的问题,那是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答案。

明天中午,少年的母亲就会永远的离去,没错,他的母亲终于无法忍受现在的生活决定开始新的人生。很快少年便理解了眼前的事态,他告诉少女他支持她们,少年拿出他所有的私房钱,让少女给母亲买了车票。

第二天的早晨,少年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一如既往去上学,只是今天他的步伐变快了。

天空像往常一样蔚蓝,云儿依旧飘逸。在这美得令人落泪的蓝天下,少年奔跑着,少年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是此刻他再也无法抑制那泪水,泪水涌出了眼眶,划过脸颊。

中午,少年回去的时候,他很好的应付了中年男子,把一切和自己撇开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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