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都给老子正经点,现在先给老子拿下毋极县再说,等拿下毋极县,老子再跟你们说说糜家三小姐的事。”
“好勒,渠帅,你就给我们瞧好了,看兄弟们怎么拿下毋极县。”一个个屯长、曲长纷纷拍着胸脯道。
毋极县,甄家,时任上蔡令甄家家主甄逸遭逢乱世而来,遂辞去上蔡令一职,返回家中与妻子团聚。
而此时,甄家正厅内,一名相貌堂堂,温文尔雅的男子在来回的踱步中,神色中充满了焦急之色。
不多时,有几十名或瘦削、或魁梧、或粗犷、或相貌堂堂的甄家食客步入正厅,众人齐声拱手道,“甄家主。”
见众人聚齐,甄逸收敛脸上的神色,镇定的道,“诸位,如今大敌当前,甄某需要在场诸位鼎力相助,以解毋极之危,解我甄家之危。”
当下,就有一名魁梧的汉子拍着胸脯,大大咧咧的道,“甄家主,你好吃好喝的款待俺,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不是上刀山,下油锅,俺程信帮你办了就是。”
“呵呵,”甄逸轻笑一声,“程壮士说笑了,甄某怎敢让诸位上刀山,下油锅。”
“甄家主,那召我等前来,可是为了守城之事!”其中一人相貌堂堂的问道。
“非也,”甄逸道,“守城之事,自有县令操心。然,甄某邀众位前来,乃托诸位前往广宗寻来援兵,解我毋极与甄家之危。”
“援兵,”相貌堂堂的白衣男子沉吟了下,道,甄家主,这没问题,我等这就出城往广宗寻援兵。”
“那就拜托诸位了,”甄逸拱手道。
“甄家主,那我等先收拾行囊,黄昏时,待城外黄巾大军用食之刻突围南下。”
“好,”甄逸爽快的应道。
黄昏时刻,毋极县北门开出仅余一匹战马的缝隙,几个刹那的功夫,毋极县北门重新合上,数十骑骑着快马的甄家食客散成五路折向南方,奔向广宗城。而甄家食客突围而出,自有斥候禀报高飞。当即,高飞派出数百骑斥候分开几路追击而去。
次日,高飞召集麾下兵马,数万兵马列阵在毋极县南门下。忽的,高飞命人敲响战鼓,沉闷的鼓声传遍战场。不多时,黄巾士卒扛着云梯奔向两丈多高的毋极城墙。
随着守城县尉一声令下,城头上抛下一块又一块早已齐备的檑木、滚石,亦或者是烧的滚烫的金汁。
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黄巾士卒从云梯上掉落。不过,这并不妨碍黄巾士卒前进的步伐,个个嗷嗷叫的挥舞着兵器冲向毋极县。
交战半个时辰之后,高飞于阵前怒急骂道,“他娘的,这么能抵抗。”好,好,老子看你们还能抵抗到什么时候。”
片刻后,高飞忽然间想到一个办法,陡然对身旁的传令兵道,“鸣金收兵。”
下一刻,正在攻城的黄巾军听到钟声后如潮水般的退了下来,霎时间,从城头上传来一阵欢呼声,这不禁让渠帅高飞嘴角露出一丝冷然。
一炷香后,当退回来的黄巾重新列成阵势后,高飞连忙召集麾下十多名军候、曲长聚于一处。
当下,聚在一处的黄巾诸将,还不待高飞吩咐命令,急急忙忙的询问道,“渠帅,怎么不继续攻打了。”
“不用慌,”高飞向那员曲长露出自信的神色,用眼神示意其稍安勿躁,这让那员忽的放下心来。
忽的,高飞眼神环绕诸人吩咐道,“等下,你们十人各领两千兵马,分成十队,听我命令攻击毋极县,务必在今天之内攻下毋极县。”
“是,渠帅,”十人齐声应道。在高飞挥手间,十人急忙点齐兵马,听后高飞的命令。
半个时辰之后,高飞令第一波两千兵马扛着云梯发起攻势,城头上的守兵连忙绷紧心神,个个扛起兵器,拉开仅有的数十张弓弦,张箭以待。
当黄巾两千兵马接近一箭之地,城头上的县尉正欲令人击鼓迎敌时,黄巾攻城大军突然如同潮水一般急速的后退。
当即,这让城头上的毋极县尉一阵摸不着头脑,只是传令下去让守卫打起心神,警惕黄巾的攻势。
正当城头上的毋极县尉准备去城门楼内休息片刻时,黄巾大军突然间响起密集的战鼓声,当即就有数千兵马越阵而出,直冲向毋极县。
不多时,城头上的守卫又开始搬运檑木、滚石时,然而,还是一箭之地,黄巾士卒前进的脚步戛然而止,纷纷后退,退回黄巾本阵。
如此反复数次,城头上的县尉放下悬在嗓子眼上的心,下令城头守卫停止搬运,观看城外如同耍猴一般的黄巾士卒。
当黄巾数千兵马又一次冲出时,城头上的守卫笑看黄巾士卒,指着城下奔跑的黄巾士卒道,“快看啊,那群傻子,来回的折腾,他娘的也不知道累还是不累,老子看的都想骂他们的渠帅。”
“是啊!他娘的,来来回回的,看的老子浑身都提不起劲,都想打盹睡一觉在看。”
在众人看耍猴戏中,黄巾渠帅高飞狰狞着脸,冷笑道,“让你们笑,等会就让你们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