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孙策便接到军报,展开一看,不禁扶案畅笑,并请来诸将,将军报遍传众人。
诸将高兴不已,孙策叹道“不想程老将军,身怀虎胆,令人敬佩。”
朱治有些担忧的说道“袁公路气量狭小,今经此大败,恐其恼羞成怒,再遣大军前来,不如末将领军前去增援徐县。”
“不必,袁术经此一败折了两万人马,在徐州境内,他仅剩七万来人,还要守着取虑诸县,防守刘备,就算袁术想起兵来攻,也无有兵马。
朱治、孙贲两位将军,倒可领一万兵马将淮陵、徐县以南盱眙诸县尽皆收复。”周瑜坐在一旁,笑道
朱治、孙贲听后心中一喜,二人期盼的看向孙策,孙策哈哈一笑“公瑾之言正合吾意,朱将军和堂兄,那便劳烦你二人一趟吧,待收复诸地后,我会尽快派人过去替换二位。”
“喏”朱治、孙贲欣然领命而出。
孙策对周瑜说道“虽占了不到两郡之地,但文官缺乏,各处县令空缺,都是由武将兼任,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啊。”
周瑜思量半晌,忽然问道“兄长可听过此间二张乎?”
“未曾”孙策听后,想了片刻,微微摇头说道
“此二人,一人乃彭城张昭,字子布;一人乃广陵张纮,字子纲。二人皆有经天纬地之才,张昭未知去向,但张纮却仍在广陵郡内。
此人在洛阳时,曾被大将军何进、太尉朱俊、司空荀爽三府征辟过,但他皆称疾不就,其才可见一斑,兄长何不亲往聘之。”周瑜用手点指着桌案,对孙策说道
“不想此间竟有如此巨才?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孙策起身拉着周瑜就往外走。
周瑜含笑不语,二人到了府外,跃身上马,周瑜在前面引路,领着孙策去那张纮所住之处。
广陵郡日经战乱,张纮正在家命下人收拾行囊,准备南迁避难,不想刚收拾一半,便听下人来报,说是广陵郡太守孙策求见。
张纮略一思索,便知孙策来意,遂命家人将包裹打开,不必南迁了,吩咐完以后,才迎出门外,见门前立着两个俊朗少年,一个文雅备至,另一个英气逼人,不由的暗赞一声。
孙策整理了一下长袍,走前两步,毕恭毕敬的躬身一礼,口中说道“孙策、孙伯符,见过张先生。”
“呵呵,子纲不敢,久仰太守大名,请入内一叙。”张纮拱手回礼道
于是孙策、周瑜与张纮在张家畅聊至掌灯时分,张纮吩咐下人准备好酒菜,三人用过后,复又谈至深夜,二人索性便在张纮家住了一晚。
次日,张纮随同孙策二人一同回到淮阴县,孙策拜张纮为长史,张纮随后向孙策提议,在淮阴县内设招贤馆一座,不拘身份,广纳人才。
不多日,招贤馆内便门庭若市,时有俊杰争相来投。
比较出众的文人有
彭城严畯,字曼才;
琅邪趙昱,字元达;
广陵秦松,字文表。
武将有:
广陵吕岱,字定公;
琅邪徐盛,字文向;
东海宋谦,字宾和;
一时间孙策麾下文武皆备,加上孙坚旧部老将,足有数十员,羽翼渐丰。
派往下邳结盟刘备的孙瑜,也事成而返,孙策又命周瑜领着新将吕岱、徐盛率军一万五前往盱眙,以策应徐县、淮陵二地。
“废物、蠢材,死便死了,还搭进去整整两万人马,未经一战,全便宜了孙策小儿,来人,传我命,速将此二人家眷拿下。”袁术在堂内,一脚踹翻身前的桌案,暴怒道
“袁公暂息雷霆之怒,乐、李二人虽可恨,但念及其追随袁公多年,又征战而死,遍饶了其家眷吧。”杨弘急忙起身劝道,心中暗道“若是连人家家眷都砍了,以后谁还卖命?”
袁术显然没在意杨弘之言,目光投向地上一物,还是韩胤反映机敏,急忙跑上前,弯腰拾起玉玺,双手捧给袁术,袁术接过后,被这一打岔,怒气也消了大半,大手一挥,说道“便依了你,饶过他们这一遭,不过寿春他们别想再待下去了,都给我赶出寿春。”
杨弘一叹,还想再劝,旁边阎象急忙将其一把拽住。
袁术怀中抱着玉玺,对阎象下令道“孙策小儿辱我太甚,不杀此子,难消我心头之恨,你即刻派人去睢陵,传令给纪灵,命其率五万人马,给我拿下徐县、淮陵。”
阎象上前两步,对袁术拱手劝道“袁公,如今孙策兵马已不下五万之众,想必此刻已与刘备结盟,成了犄角之势,急切间攻之不下,况且我军粮草日耗巨大,已不堪支撑,不若紧守睢陵、夏丘诸县,从长计议。”
“哼,从长计议?难道静看孙策此子,在广陵坐大?”袁术一脸怒容的问道
袁胤在一旁看了一眼韩胤,对袁术笑道“兄长莫急,孙策不足为虑,只需将刘基唤回,到时江东从曲阿出兵,与我军两路夹攻,孙策必灭。”
“恩,不错,吾弟所言正合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