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识下,谁是真正的虎狼,谁是待宰的羔羊。”
能有资格充当刘基护卫的军士,那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
闻言后,齐齐爆发出一声怒喝,纷纷挂上硬弓,抽出腰刀,竟不屑于用长枪。
两道激流眨眼间撞在一起,狭路相逢勇者胜,唯有勇者才能在这澎湃的激流中生存下来,而那勇者无疑便是江东军。
只见江东骑兵摧枯拉朽一般,将敌军撕成碎片,一个个如亡命之徒,毫不畏惧敌军刺来的长枪,不是徒手格挡,便是侧身躲开,而后腰刀迅猛的向敌军头颅挥砍过去。
这一百来人的敌军,除了见势不妙溃逃者,就是落下马的无头之尸。
当然也有两个死尸,还是有头的,只在胸口处留下一个血窟窿,他们要庆幸遇到刘基,得以留了个全尸。
而那副将在两军相撞之时,早就被周泰一刀劈于马下了。
江东军除了几个倒霉的被流失所杀,其余人等皆无损伤,江东骑军战力,可见一斑。
这边战事一落,张杨那边敌军,见势不妙,一哄而散,纷纷逃向两边山坡、树林。
张杨也未追赶,而是双目充斥着怒火,冷冷盯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杨丑。
原来杨丑求胜心切,势要斩杀张杨,径直冲了过来,张杨护卫事先得到吩咐,纷纷避让,将杨丑放了过来。
张杨一脸冷笑的端坐马上看着杨丑,毫无动手之意。
旁边假扮亲兵的许褚,见杨丑已经冲到,便从侧面拍马迎了上来。
杨丑见一彪形大汉,身穿护卫服饰,心中不屑,口中大喝一声“滚开”,竟单手持枪砸向许褚。
许褚蔑视的一笑,喝道“找死”
侧身闪过杨丑一枪,虎贲大刀朝着杨丑右臂,斜劈而下,生生的将右臂齐肩砍下,右臂落在地上,握着长枪的右手还不停的抽动着。
杨丑“啊呀”一声,栽落马下,捂着肩头,痛的满地翻滚。
刘基领军来到张杨身边,见以拿下了杨丑,便开口说道“张将军,事不宜迟,应当趁着野王余孽,还未得到消息,速带着此贼,夺回野王。”
“兄弟说得没错,我们走。”张杨怕杨丑流血流死,命人给他简单包扎一下,捆在一匹无主马上,领着众人向野王杀来。
待众人到了野王时,天色已经暗下。
张杨隐匿在众人中,刘基令周泰向城头喊话。
周泰提马向前两步,城上守军喝道“什么人,再往前开弓放箭了。”
周泰一指着身后,昏迷不醒的杨丑,冲城上怒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没见到杨将军回来了吗,杨将军深受重伤,还不他娘的打开城门,找死呢?”
守城小校闻言向下仔细瞧看,只见杨丑被人架着,昏迷不醒,又被周泰一顿怒骂,哪里还敢耽误,急急忙忙的跑下城,命人将城门打开。
城门“嘎吱”一声,方被打开,周泰便率先持刀冲了进去,众人随后跟上。
周泰经过小校身边时,顺手一刀将其砍死,嘴中骂道“叫你磨蹭。”
旁边一众军士吓得一缩脖,大气也不敢喘,急忙躲到一旁,心的话“这是哪来的将军,怎么说杀就杀。”
竟然还以为是自家将军身边的亲将。
众人入了城,心中大石总算是落下,张杨拍马,越众而出,对着一众守城军士喝道“吾乃张杨,逆贼杨丑已经被我生擒,我只诛杀首恶,尔等还等什么,还不将叛逆拿下?”
众军士闻言,一脸惊愕的看向说话之人,见果然是张杨,愣了片刻,纷纷操起兵刃向身边将校砍去。
将校们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乱刀砍死。
众军士将手中兵刃弃在地上,跪下后,声声言道“皆是杨丑等人胁迫,无奈从之。”
张杨好言安抚了一番,不予追究,仍然令众人继续守城。
众军士感激涕零,纷纷跑回原位,继续值守。
张杨唤过一名军卒,问道“那李副将人在何处?”
“在府衙。”
众人赶到府衙后,那副将闻得风声,早已遁出城。
张杨余怒未消,命亲卫出城追捕。
张杨,刘基等人坐在堂内,看着地上昏死的杨丑,自有兵卒将其泼醒。
张杨见其醒转,怒喝一声,问道“杨丑,你个背主之人,某平日里待你不薄,视你为心腹爱将,你因何反我?”
杨丑此时哪里还有日前的嚣张模样,披散着头发,不停的以头触地,哀求道“将军饶命,都怪我误信曹军使臣之言,中了曹军的奸计,才铸成大错,还请将军网开一面。”
“嗯?”刘基听罢,凝神问道“曹军使臣何时来的?又说了些什么?”
杨丑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刘基听后皱眉暗道,不曾想曹操动作这么快,开口对杨丑冷笑道“五万人马?哼,难不成曹操不要陈留了?真是蠢才,被人利用了,还尚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