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叛张杨,还将张杨杀了。
刘基抬头再看张杨,此时张杨一脸的死气,“想那传信之人,杨丑竟没见到,太过可疑,看来这中间有诈啊。”
遂开口说道“能否将刚刚送信之人喊来,我有话问他。”
张杨不明所以,依言派人去将送信之人喊来。
庞统,董昭二人在一旁暗暗皱眉,低头思索。
时间不大,那送信之人从门内走出,还未待其行礼。
刘基猛然抽出佩剑,冲其怒喝道“方才传令之人已回,言明已将军令送到,你竟敢有所欺瞒,该杀。”
那送信之人被刘基暴喝之声,吓得浑身一哆嗦,慌乱下,不由得开口说道“怎么可能,那人不已经死..”话未说完,忽然惊醒,眼睛向上一番,竟吓得昏死过去。
众人听得清楚,大惊之余,不免暗道刘基心思缜密。
张杨气得双手直哆嗦,命人取来凉水将送信之人泼醒。
张杨见其醒了,伸手一把将送信之人提了起来,怒喝道“说,到底怎么回事,若是还敢隐瞒,我活活拨了你。”
“小的只知道,将军派去的送信之人,被杨丑将军杀了,然后就让小的,拿着军报来见将军,其它的事,小的实在不知啊,求将军饶命啊。”那送信之人,哭丧着脸,哀求道
“那杨丑如今在何处?”张杨狞声问道
“在野王城里。”
“哇呀呀,气死我也,留你何用。”说完,双手提起那送信之人,倒转过来,砸向地面,活活摔死在地上。
事情已经明了,杨丑反了。
张杨怒气冲天,拔出佩剑,就要带军杀回野王。
刘基等人急忙将其劝住,刘基这时再看张杨面色,已经恢复如初,那团黑气也消失无痕,暗道稀奇。
刘基出声劝道“将军,事已至此,只有坐下来从长计议,发怒也是无用,想来那杨丑,定有后手。”
“不错,如果所料不差,杨丑定是在半途中埋伏人马,准备截杀将军。”董昭一旁说道
张杨平复下怒火后,握住刘基双手,诚恳说道“非敬舆,张杨命不存矣。”
庞统在旁疑惑的问道“主公是如何发现,其中破绽的呢?”
刘基当然不会说自己知道杨丑是个反骨仔,加之张杨一脸的黑气,只得强笑道“其实我也只是试探一下,按理说传令之人,不可能这么巧,偏偏这时,在路上出事,小心无大错嘛。”
众人闻言皆叹服。
刘基这下子,也不能走了,众人复又回到堂内坐下,商讨如何除去杨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