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傲死得不能再死之后,兽人更是惊惧的无法上前——殊不知梁思远实力如此之强,便是身边的女子只是一脚就把血气觉醒的巴傲踢了个稀巴烂,这样谁还敢上去送死?
梁思远却是最欢喜这样的情形,他早已传出支援的消息,让第二道防线塞尔特要塞的埃斯蒂斯元帅赶紧过来支援。而埃斯蒂斯元帅的十万黑骑是出了名的迅速。
可能有人会有疑问,赛不列颠城的兵力加起来只有十万,而光光埃斯蒂斯元帅的一支兵团就是十万,这不是坑人吗?其实不然,埃斯蒂斯元帅可是和梁思远父亲同一时代的将士。一生荣誉无数,更是耶尔顿帝国历史上第一个女元帅,有数十年的时间去培养自己的兵,培养自己的势力,梁思远怎么行?说到底,梁思远终究只有二十五岁。
更何况一个是将军职位,一个是元帅职位——即便是世袭职位,但他终究只是个将军,以梁思远定远家族的声望和梁思远的资质,皇帝会让他掌握太多的兵力吗?
当然不会。
不过其实还是黑袍干的好事,往年的兽人哪敢派出那么多的兵力。
大家都是互相侵犯彼此的领土。不说其他,百万兽人步兵如果死绝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兽人的人口少了一半,虽说这百万兵力其中有些水分。
而当那个时候,集合整个人类力量,难道还无法灭绝整个兽人部族?
虽说耶尔顿和龙腾两个帝国各自为战,但是在灭绝兽人这种大义面前还是不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的。
要打仗,要领地?可以,灭了兽人再说。
黑袍的本质是疯狂的,他不会去理会许多别人在意的东西。在他的感观里,如果牺牲整个兽人种族能够达到他的目的,哪怕十分之一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进行。当然兽人虽然蠢但是也不是蠢的无可救药,送死的事情是不会做的。
所以梁思远很纳闷,为何兽人会这么听黑袍的话。
战争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恐惧了的兽人挤在城门,进是进不得,退又退不了,别提多难受憋屈。
“思远……我无法像你那样形成一道防线,我黑暗精灵特有的生命元素不像你们定远家的雷元素如此霸道凌厉……这道防线我们肯定守不住。”小小见兽人没有任何行动,贴着梁思远的耳朵说着。
梁思远无奈地回道:“我知道……可是能守一刻是一刻,坚持到埃斯蒂斯元帅的黑骑火速赶来就好。算算时间,如果埃斯蒂斯元帅不计前嫌火速赶来的话,其实也不过一时半会儿就到了。”
虽说梁思远当时下命令是显得有些不在乎,实际他自己内心也没有底埃斯蒂斯元帅究竟是如何想的。
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往年的恩恩怨怨还记得那么多年也不是不可能,不该说不是不可能,而应该说肯定记得。不然自己守城的兵力怎么会那么少?多多少少和埃斯蒂斯元帅下绊子的有些关系。
只是自己记忆中的埃斯蒂斯元帅并不是这么不识大体的人啊……梁思远不由得想道。
“思远,把兽人引进来,我毒杀他们。”
梁思远闻言,不由得想起当日的那场战争……这是何其得相似啊。几千骑兵坑杀,毒杀比自己多了数倍的敌军,那种难以言表的成就感是其他人无论如何都无法体会到的。
但……当时是弃了城,没有了后顾之忧才能做到。
“别想了,把兽人大军全部引进来,我有把握埋葬三十万以上。”小小见梁思远还在犹豫,顿时急得有些红眼。
战争中最忌讳的就是扭扭捏捏举棋不定,梁思远闻言也不再多想,连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把兽人大军放进来吧,只是……这城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退的,要死我也会选择死在这里。”
小小轻松的呼出一口气,只要自己的丈夫愿意放弃城门这一道防线,凭借自己精灵族的特性和自己的实力,又何尝不能埋葬这百万大军呢?
“我们慢慢退后,不要让他们看出我们是在引诱他们进来。”
梁思远扯了扯身上破损的盔甲,将自己披散的长发重新扎起,然后走了几步,捡起了定远剑。小小则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兽人。一切都显得风轻云淡,如此从容。
而此时涂子裕等人也已经赶到了现场,战斗场景他们没有看到,他们看到的只有满地的尸体和拾剑的梁思远。
随着几声兽吼,堵在城门口的兽人终于不再是没有作为,而是派出了几名兽人先是将巴傲的尸体拖走,然后把拥挤的兽人清开了一条道路。
“军师大人曾说,如果说想要侵入耶尔顿帝国,定远是最大的威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名彪悍的虎族兽人从道路走出,站在了兽人的最前方,然后按照人类的礼仪,抱拳,目视:“虎族族长,库卡。”
而随着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一股难以言表的气势随之散发,将身后的兽人与梁思远小小身后的将士都震退了十米。
“你已经,六阶了吗?”说话的不是至今完好无损的小小,而是面如土色显得有些疲惫不堪的梁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