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虎崽子。哈哈哈”赵无疾稍一分神脚下一滑差点坠落,赶紧一拽缆绳吼道:“别胡说!”他丢开第一根缆绳,又从新拉了一根超细的纳米缆绳。
“我是认真的!哈哈。小心···”一串子弹扫来,金发悍妞猛的一颤,声音戛然而止。赵无疾拽着两根缆绳狂奔出石缝,屁股后面碎石乱溅一串子弹追了过来。
“啊”赵无疾就觉得腿上一麻,不急多想飞檐走壁似得奔到了另一边躲藏,这才看到大腿被子弹擦掉块肉,碳纤维的防弹板根本挡不住重机枪的子弹。趁着飞机掉不过头来,他从包里取出止血剂喷了下,一层泡沫暂时粘住了伤口。
“白狐,你怎么样?”背后没有声音,赵无疾着急的反手一拍急切问道:“白狐,白狐,你死了吗?”
“股拉特,痛啊!我又中弹了。该死的蛇骷会。虎爸,看来要等下辈子再和你生虎崽子了。”
赵无疾感到耳边一束金发无力的垂了下来。
“你可别吓我,白狐,白狐!”
飞机再次拉回了平衡,枪口又瞄了过来,赵无疾再次在山壁上开始夺命狂奔,耳边忽然传来了轻微的哥声:“Расцветалияблониигруши,Поплылитуманынадрекой;ВыходиланаберегКатюша,Навысокийберег···”
卡波娃居然轻声哼唱起了一首非常老的R文歌曲——喀秋莎。
赵无疾心底忽的一痛,这是什么意思?要诀别吗?又被师父说对了,爱上我的人都难逃一死吗?
他再也忍不住眼角一滴泪水留下。
“啊~~~~~~~!”
他像一只绝望的白猿,在枪林弹雨的峭壁上疯狂奔跑着。又像受伤的猛兽,在月下独自怒嚎着。他耳边《喀秋莎》的歌声越来越虚弱。
忽而98重机枪的响声停止了,那黑袍人手忙脚乱的在更换弹链。
“杀!”赵无疾仰天狂吼一声。猛的一跃,双脚稳稳落在了山壁一块凸出的巨石之上。
“死吧!”掌中两把M500朝着攻击机疯狂开火,巨大的子弹飞出百米后在飞机外壳上蹦跳。
终于,一发子弹在黑袍胸口盛开了灿烂的血花。黑炮人难以置信的望了这边一眼,从机舱里一头栽了下去。
赵无疾忽然头痛欲裂,立刻从‘加速状态’退了出来。他的神经已经超出了极限,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脚下一晃差一点跪倒。
‘咻~咻~!’两发巨大的航炮弹从身边呼啸而过。赵无疾猛然抬头,他恨自己的眼神怎么这么好?
甚至隔着这么远也看的清驾驶员脸上的冷笑。
50mm航炮黑洞洞的炮口火光连闪,又是两发炮弹带着呼啸声迎面打过来。赵无疾眼前一黑,两发炮弹炸开碎石崩倒了他,而他却并没有就此死去。
一个人对比坦克来说,实在是太渺小!山壁前气流很不稳定,只有三个旋翼的攻击机,锁定后也并不能准确瞄准一个人这么小的目标。
再加上由于蛇骷君的愚蠢,攻击机上挂载了太多的‘宣传工具’。
赵无疾被碎石崩落,第三次重重的撞在山崖上,一时间耳朵嗡嗡直响什么也听不清楚。他猛的摇晃着脑袋想动起来,两条腿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他的神经早已超过负载,此刻的他出现了脑波‘过载症状’,下半身像得了‘羊癫疯’似得乱颤。
“白狐!”
他伸手向后一摸,还好卡波娃还牢牢的绑在背上。头痛欲裂,他在天旋地转中抬头仰望,就觉得天上有一大一小两架攻击机在晃悠。
这是···已经出现幻觉了吗?
一路走来终于要倒在这里了吗?
“对不起。”赵无疾缓缓的闭上眼睛轻轻抚摸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最终,还是什么也么有做到,什么也没有改变。”
砰砰砰砰砰,十几发50航炮弹迎面飞来。
①2008年李宁点火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