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来真的啊?”逃跑的陈紫君,恨恨地说道。
“还敢跑?这回定要了你的命。”月曦跃上空中,亭亭玉立,缓缓伸出玉手,化为五指,向陈紫君抓去,五道指印慢慢扩大,带着苍茫寂寞的气息向陈紫君笼罩开来,看似缓缓,实则很快。
当五指袭来之时,陈紫君暗道,“坏了,在劫难逃了。”五只玉指仿佛将自己定格在这片空间之内,自己的动作变得迟缓,时间仿佛流动的慢了很多,自己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陈紫君凝聚全身精气,汇于手掌,一道黑色掌影迎击而上,给我吞噬,大喊一声,身体如离弦的利剑一般,要将月曦的五指撕裂开。
砰的一声,空气仿佛爆裂一般,短暂的一击,一道身影被震飞而去,撞到了后面的山谷,而空中的月曦也是身体微微一晃,娇媚的容颜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
“呸”,陈紫君狠狠地吐了一口血,全身的经脉骨骼像是碎裂一般疼痛,五脏六腑也像移了位,但同时也有一种比较舒坦的感觉,真正的实战果然锻炼人啊。从前都是被人扁了一顿而已,这次才真正算是生死搏杀,自身的经脉和骨骼得到了淬炼,顺畅了许多。
实力差的太多了,双方撞击的一刹那,确实吞噬了月曦的一部分魔气精华,所以空中的月曦才微微皱眉,感到了一点缺失。
顺畅是顺畅了,但是也得需要时间恢复啊,陈紫君勉强站起身来,望着空中的月曦,宛如一朵黑色的玫瑰一般娇媚,嘴上还不服气,“怎么,非得杀了我才能解恨啊?”
月曦冷冷的说道:“你究竟是何人?练了什么功法?”每一个字都寒冷如冰,“告诉我,或许我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一个弱女子,天天喊打喊杀的,好好找个老公嫁了吧,相夫教子,也不怕手中的鲜血沾染多了,晚上做噩梦?”陈紫君揶揄道。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废话真多,真是留你不得。”空中的月曦脸上已有怒意,整个九天十地有谁敢说这样的话,双手结印,一道玲珑般的手指印,似极光一闪而过,冲向陈紫君的面门。
这下死定了,根本躲不开啊,没有反应的时间,陈紫君眼睁睁看着一道气印冲进了自己的面部和识海,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后果,砰的一声神形俱灭,
反而一种冰凉而温柔的感觉在滋养着自己的身体与识海,好似温柔而湿润的海风轻轻吹拂着自己,轻柔的细雨滋润自己的心田。
顿时陈紫君惊呆了,傻傻地站在那里,回味着这种舒畅的感觉,然而惊呆的还有月曦,月曦这一击用了自己七成的实力,然而陈紫君却安然无恙,梅花一般鲜艳的脸色充满了疑惑,自己明明击中了陈紫君这个小魔,然而力量却被什么抵消了一般。
一男一女,一个在空中缥缈如仙,一个站在地上立直身姿,双双惊呆了。
“哈哈,我大魔教的圣女果然是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不知何时,一位老者悄然出现在了陈紫君背后的山洞之内,正缓缓走出来,仿佛自言自语。
陈紫君回头一看,原来是魔无道,不知何时隐藏在自己的身边了,一下子就有了底气,“哎,老师,这点事我自己能应付得来,不用你出手的,杀鸡焉用宰牛刀吗?”随即,用眼色向着空中的月曦望了望,带着一种藐视的意味,这回我的帮手来了,能奈我何。
“呸,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刚才若非我出手,现在你不神形俱灭,也得重伤毁了基础,见我来了,又有胆子了。”魔无道不屑地说道。
“你这小子,全身什么优点都没有,而且嘴还不好,不过倒也有几分骨气。”
“咱是个男的啊,怎么也不能让别人看扁了不是,头可断,血可流,骨气不可抛啊。是不?”陈紫君顺杆往上爬。
“怎么办啊?是帮你杀了这个小魔女呢?还是留着呢?为了让你在修炼一途中,心情舒畅,没有心魔,你说怎么办?”魔无道视若无物地问道。
“先让我考虑考虑,”陈紫君假装若有所思。
这一老一少见面后,一顿狂吹,完全忽略了月曦的存在,仿佛吃定了月曦似的,听在耳中,月曦不由气得面若冰霜,顿时,周围的气息一下子变得冰冷无比。
“你们说完了吗?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赶来到我震天魔教撒野?”月曦也不顾淑女的风范了,立刻准备全力一击,同时放出神念,召集教中的高手前来,毕竟自己七成力量的一击被对方轻易地化去,对手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魔无道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背着手,在地上踱着步,眼神射向了远在草丛中的白兔忌雪,缓缓说道:“让你家大人来,我有话说。”
只是一个眼神,立刻让忌雪寸步难行,全身战栗,在眼神中,忌雪感受到了杀戮,无情,残酷,冰冷,这些情感仿佛可以吞噬一个人整个心灵。
“整个镇天魔教的事,我都能做主,你说吧。”月曦的回答宛如冷月的肃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