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先生,此事恐怕不那么简单。我看这黄巾军未必是真,有人要夺你的银行才对。”
吕十三倒吸了一口冷气说:“先生言重了吧,我的银行,不过只有几个,都是在魏地小县城之间经营,又有谁要夺取?”
陈宫笑着摇头说:“非也!吕先生可曾想过,假如你的银行经营难以为继,谁可以拿到最大的利益?此人就具备夺取的动机了。”
吕十三托着下巴,突然一拍大腿说:“是他,一定是他!”
陈宫说:“看来,你已经想到了此人是谁了。”
吕十三问:“虽然此人可以拿到利益,但他这样做,背后究竟是什么原因?”
陈宫说:“我也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此人在这个时刻做这件事,一定是需要银行给他带来某种好处。据我推算,这黄巾军是第一步,后面还会有各种招数使出。而且此人心思歹毒,又处处警惕,轻易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故此,这人必然不是只为夺银行那么简单,还有绝户的招数,说不定,马上就要来了。”
吕十三问:“那么陈先生,我该如何应对?”
陈宫笑着说:“解决此事,说难不难,但要你敢于冒险,方可成功!”
两人详谈之后,吕十三大笑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