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一句说的是它之前应有的状态。
但它现在呢……很明显是少了一些。
“喂,那个好像少了一些啊,是使用后的结果吗?”
“当然不是,我想是你之前瞄准我脖子那一下,不但蹭掉了我一层皮,还把这个蹭掉了一点。”
“那耽误它的使用吗?”
“徐先生,你看我这一脸……”
“啊啊——是很帅……”
“不是很帅,是冷汗啊!”
“……哦哦,用不了了啊。”
“哈呵呵呵呵……”杰安德低头冷笑,“你不应该那么淡定的。如果不能确定不会有人来,我就不会在这里和您费这么多话了。”
他说着,轻轻抬起了手。
徐言苦笑着看着满满的都是爱……不好意思,满满的小魔法阵们,“这么着急干什么?反正我现在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了吗?”
“束手就擒吧。”
“破喉咙——破喉咙——”
“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好险,差点就说出了糟糕的台词……总之——”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扛过去的吗?”
“这世上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宝贵……”
“你装什么这哲人啊!!!”
杰安德挥下了手——
此之间数不清的魔法阵亮起了光——
金小菲已经将小玻璃球握在了手中——
然而——
没错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了,就在这时,魔法阵们都被引爆了把徐言炸死了这个故事结束了啊哈哈哈哈哈当然是逗你们玩的——
漫天的魔法阵,仿佛要将天穹照亮,然而就这么一瞬间,他们就仿佛电量耗尽的灯泡,永久最后的努力闪了几下,然后就灭了。
徐言神情一松,再也硬撑不住,全身松松软软的倒在地上。
“那么……”杰安德露出了苦笑,“我果然还是败给了话多吗?”
他转头向另一边看去——
那里——一道影子——
房东横抱着苏瞳,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慢慢走来。
他身后,是宛如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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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到了现在,这所公寓还能够从世人的眼中隐藏起来吗?连正规结社都来了,还谈什么隐居——”
小小正那绿色的眸子中说不出的嘲讽,“所以我才说你们都是一群不敢正视现实的蠢货啊!”
老奥一副老年痴呆的样子,连口水——不,应该叫哈喇子——滴到了长长的白胡子上都不管,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被自己纸人大军摁在地上的小正太,声音飘忽而沙哑,“所以啊——所以哟——你的理由呢~~~对策呢~~~想法呢~~~告诉我啊——告诉我呀——告诉我吧——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的计划啊——又是什么~~~呢——”
一大群纸人围了一圈,仿佛立体音箱那样轰鸣——“你的计划哦~~你的目的哦~~~~什么才是哦~~~”
小小正冷冽的笑,即使他的处境看起来相当不妙,小正太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拽,“只要让外面的蠢货们知道我们不好惹就是了——谁要是来招惹我们——谁就等着被砍手吧!!!”
老奥向前爬了几下,低头对压在自己身下的小正太露出了一个丧尸的笑容,看的小小正眼皮一跳一跳的,“问题啊——有问题呀——房东可是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残忍的啊——”
纸人们呼应:“不会哟——不会哦——呀哈哈哈哈哈是不会的啊——”
小小正那张不过七八岁小男孩的嫩脸上露出了绝对不和谐的残忍——他说——
“你是绝对无法理解我的——
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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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走进科学……哈哈,是走进了杰安德与徐言之间,轻轻将怀中的苏瞳放下,让还在昏迷中的苏同学轻轻靠着自己的肩膀。
丝毫没有防备啊……
杰安德想着,却并没有偷袭什么的打算,倒不是因为绅士风度什么的,而是看到之前人家毫不费力的就灭掉了自己三分之一的魔法真的样子……真心不觉得有赢的希望。
“那么……”或许是慑于死神的名号,杰安德说话间不知不觉就服了软,“您有什么打算?”
这就是“您”了啊!!!这是何等的欺软怕硬啊!!!
“来解决这些事情。”
“哦……”
没法搭话,完全没法搭话啊!难道要说那没问题我来帮您?还是要说想得美你个老东西?还是说先发制人先质问他是从哪里找到了那个女大学生?想了并纠结了一会,金发帅哥终究又说了一句:
“哦——”
等于没说。
房东看了看倚着自己的苏瞳,淡淡的说:“你们是来抓她的?”
“额……因为一些原因……所以……”
“那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