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是红色的小伙子虽然也不错啦,不过总有几个地方咬不准音。
“你们是哪里来的啊?”
“他是德国,喔四(我是)英国。”
“第一次来中国?”
“啊。”
金发帅哥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站在稍远处。那位红发小哥倒是饶有兴致的交谈着。
“中国基本上都是公寓楼巴?你这是怎抹回事?”
“啊?哦,我这个啊,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哦。前些年才装修的,怎么样?不错吧?我爷爷当初可是干部哦?”
“啊。那他老人家暗号。”
“……是安好吧?他五年前就去世了。”
“哦。”
…………
…………
“我是不似因该道歉?”
“嗯?为什么?”
“中国不就是这样的吗?”
“哎,没事,我不在意这个。你对中国有很多误解哟。像中国这么大、历史这么悠久、民族这么复杂的国家,很多情况是不能一论而足的。这个国家很多东西其实都很复杂,不同的地方有时几乎完全不一样。即使是一个省、不,即使是一个市,不同的地方的习俗、风情、生活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像你之前说的中国都是公寓单元楼,就并不对,还是有很多人家像我这样有着独立的房子的。”
不过据说这栋房子曾经要被拆迁掉,还是我爷爷的老朋友们帮忙,才成功保留在我家的。
啊!他点烟了。那副咬着烟嘴的样子果然看起来不很正经。
不过,比那副样子跟让人注意的是,他点烟时并没有用打火机之类的,而是食指一点,烟卷自然就着了。
果然,是非自然吗?
而且已经,不再掩饰了吗?
“其他人呢?”
“嗯?你说窝们的?”
“不,我说这条街上的其他人呢?他们不会注意到吗?”
“啊,放心把,”他偏头努了努那一边的金发帅哥,“杰安德会负责嚷瘪认注意补刀哲理的(让别人注意不到这里的)。”
“啊哦——”
“你不反抗吗?”
“嗯?”
“你不反抗吗?我收到消息说,我的伙伴们连在他们手下一会都坚持不了。你要是反抗,也徐会逃脱那?”
他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不过听到他说那一边似乎没什么事的样子,我还是多少有松一口气。
红发小哥看到我的神色似乎有些疑惑,不过没等他问什么,那边的金发帅哥就冲着这边说了几句英语。
我没什么兴趣仔细听,即使知道那可能是关乎我之后的命运。说到底,以我的情况来看,知不知道对于未来都很难有什么影响,还是不要麻烦自己了。
红发小哥转过头来看着我,“看来要动手了。我其实还想和你再聊一会的,不过嘛,就这样好了。”他向门走去,“我叫林,吉尔埃·林,你酵素同时把(你叫苏瞳是吧)?再不出招的话就没机会了楼?”
这么说他们其实以为我不是一般人吗?真不知道该不该感到荣幸。不过,说反抗,我的确没什么办法的。连跑都没办法,这间房子只有一个门。窗户上为了防盗还焊着栏杆,只要他们在前面一站,我就已经逃无可逃了。
如果连西蕾尔都在他们的追击下落魄,我又有什么可能躲逃得了呢?
我只是看着那个林,看着他的手上燃起了一团火焰,几个挥手间,那团火焰便从一个苹果变成了一个榴莲。
“啊——我要炸掉它喽!”
我看到对面的金发帅哥皱了皱眉,于是对他温柔一笑。
如果真的要死的话,果然要努力保持风度啊。
突然就能理解那些伟人们通常在死前都要留下几句遗言的用意了。
就好像赴刑场的人总爱喊几句“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一样,总希望自己死前可以不那么……怂。
所以,瞪大眼睛,好好把对方的每一个动作记住吧——
积蓄火球——
挥手——
接着被突如其来的光影撞得飞掉——
诶?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气喘吁吁,浑身发光的身影,
是哪里来的那个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