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泉生在屋中拿出了那张血色纸页和从莫傲那里得来的金色纸张,这两张纸一拿出来,就产生浓烈的共鸣,像是见到了什么亲人一样。
“果然,这两张纸存在联系!”泉生嘀咕一句,仔细打量着两张颜色不同的纸。血色纸张上面写有梵文,而金色纸张上面没有字,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表面甚是光滑,和普通的纸的唯一差别就是,它撕不烂,泉生用进全身力气,也没能扯烂它。
“你这样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姚风这时从破天戟中飞了出来,看了一眼两张纸,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这张血色纸页上既然是佛家的梵文,那么想必这张金色纸页上也应该会有梵文!”
泉生闻言点了点头,姚风说的没错,只是这上面有字又能怎样,他又不认识梵文,得来这张血色纸页只是一个巧合,而金色纸页在莫傲手里走过一遭,想必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给自己的。
“那你能看出什么来吗?”泉生问道。
姚风摇了摇头,回道,“我也看不出来什么,这上面的梵文应该只有佛家之人才能认懂了!”
泉生叹息一声,若是姚风都看不懂,那就真的得找一个佛家大师才能解读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了。就在他不准备继续研究下去的时候,突然抱头痛叫起来,不到两息的时间,他便神色一松,大呼一口气,低头看着血色纸页,脱口就读出上面的两个梵文来,“寂灭!”
这让姚风吃惊不已,泉生竟然认识梵文,这真是见鬼了,前面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怎么过了一会儿功夫就突然认识了,惊愕道,“你……认识……上面的梵文?”
看到姚风如此吃惊的表情,泉生呆若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恩,我认识!”
泉生也觉得非常奇怪,刚才头痛欲裂的时候,只感觉脑袋中被灌输进了什么东西,之后就突然能看懂上面写的梵文了,而且是一字不落的全都能看懂。
血色纸张上说的是一门非常玄奥而且繁琐的神通之术,以至于泉生看完都不知道上面说的是什么,只知道一个大概意思。
姚风听泉生这么一解释之后,也陷入沉思了,忽然他猛地一跳,说道,“既然上面记载的是一门神通之术,而且非常玄奥,那这门神通至少是大乘级别的!”
泉生一听‘大乘神通’立马一惊,大乘神通不比其他神通多如牛毛,大乘神通少之又少,而且修炼起来更为困难。一旦修炼而成,那么大乘神通一出,移山倒海也只在翻手之间。
不过问题来了,若是这血色纸页上记载的是一门大乘神通,那为何在金沙国地宫之中的石碑中,它只是一股很微弱的文字光团。按道理,它应该比任何一个文字团的能量波动都要强烈,为何这么容易的就被抓住了呢?
泉生托着下巴思寻着,这是不是门大乘神通还有待考虑,“或许只是一门很普通的佛家神通而已,只是我们和佛家之人的思维不一样,所以理解起来也不一样吧!”
姚风摇摇头,不赞成泉生的说法,十分自信的解释道,“相信我,就算它不是大乘神通,但至少也是门非常厉害的神通,虽然我对佛家之人并不是很了解,但既然一门神通说的这般玄奥,想必也不是一般的武僧能修炼的,只有那种更高深的佛家高僧才能悟的懂。更何况,佛家不是讲究佛缘的吗,既然血色纸页自己主动找上你,说明你有佛缘!”
说到此处,姚风顿了一下接着道,“至于你说的它比其他文字团能力波动弱,想必是金沙国老祖的缘故,这些神通、秘术以及心法的分级,都是他来定义的。他并不了解这门佛家神通,所以才定义为低级的下乘神通!”
不可否认姚风说的很有道理,以至于泉生都快相信这就是门大乘神通了,不过问题又来了,怎么修炼!这上面说的玄奥至极,以他的道行,还不足以完全领悟上面所说的意思,只看懂一点就开始修炼,就像盲人摸象一样,修炼不出什么的。
这个问题也难住了姚风,他虽然比泉生活的时间长得多,但常年被困在魂冢里,修炼的悟性早已被消磨光了,现在的他还比不上泉生的悟性呢,不过姚风很是不服气,仰头高声道,“我告诉你,要不是我被囚禁了五六百年,搁以前的我身上,顶多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悟出来!”
“啊哈哈哈!”泉生哈哈一笑,打趣道,“是,是,你以前肯定比我悟性高,现在只是老了,怎么说都几百多岁的人了,哈哈哈!”
“我告诉你,想当年我……”
二人说笑间,泉生忽然瞅了一眼金纸,自语道,“既然已经能看懂梵文呢,那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也应该能看懂吧!”
姚风被泉生的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点了点头说道,“这两张纸存在联系,或许这张纸上记载的也是一门大乘神通!”
“哪有这么好的事,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这上面的字显现出来!”泉生也不贪求金色纸张上面记载的也是大乘神通,他只是好奇,和血色纸张存有联系的是什么东西。
“能让金色纸张显字的只有佛法高深的高僧,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