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城在风原郡并不算得上有名,但也是块富饶之地,所谓的富饶之地,并不是鱼米之乡的意思。这座城池处在沙漠与绿洲之间的交界位置,既不在荒凉无际的沙漠区域,也不在绿树成荫的绿洲之地,位置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
但这里地理位置极好,风原郡南北往来的商队大都要经过这里,只是因为有一条贯穿南北的商路距离流沙城不是很远。但那条路要经过一个风谷,风谷狭长且有十余丈之深,其中狂风咆哮,风力极其强劲,两侧是高大连绵的山脉,此风谷刚好将这条山脉从中间一分为二。
风谷内狂风咆哮,风力极其强劲,而且里面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曾经就有支商队经过那里,结果再也没有出来,所以来往的商队就打算改路。刚好流沙城离风谷并不是很远,索性来往的商队就从流沙城过了,虽然这样或许会远一点,但能平安无事是所有商队所需要的,自然不会吝啬多耗费一些时间。
正是因为来往的商队从流沙城经过了,在数年之间流沙城便从一个三流小城,发展到如今的二流大中型城池,其内百姓安居乐业,百业兴盛,流沙城的繁荣发展也与流沙城的城主韩落密不可分。
不过他这两天被一件头疼的烦恼着,而且这件事还非常的让人摸不着头脑,搞不懂为什么。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一幅书画说起,是早些年一位云游的大师,路过流沙城时留下的。
画的是一位露着半边脸的女子,女子画的十分传神和动人,给人看一眼便能想起那个自己所爱的女子来,所以这幅画在流沙城可谓是人尽皆知的名画了。韩落的夫人离世有些年头了,所以他便将书画挂在了城主府的书房中,时不时的看上一眼。
可是就在前两天,有一个打扮十分落魄的男子来到他城主府,开口说就要挂在墙壁上的书画,韩落以为他是疯子,所以没理他,叫人赶他走,但那人不但不走,反而去取那幅书画。
这让韩落十分不解有着实的气愤,所以一把就抓住那个疯子,但那个疯子还不罢休,说可以拿任何东西换那幅书画。
这让韩落有些费解了,那幅书画画的再好,也只不过是一幅书画,怎么会有人愿意拿任何东西换呢?更何况他就没打算要换,所以便认为是那个疯子无理取闹,打算出手教训那人一下。
这一出手,立马让他吃惊不已,那个疯子可不简单啊,他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这不禁让他更加疑惑,这个疯子应该不是无理取闹,但为什么要一幅书画呢,所以和那个疯子讲起了道理,说不管用什么东西都不换。
他以为那疯子会就此罢休,谁知那个疯子竟然改抢了,这让他怒不可遏,和那个疯子交战了数十个回合,结果不分上下,最后还是疯子率先退去,才结束此次缠斗。他本以为那个疯子不会再来了,谁曾想这才是他烦恼的开始,那天晚上,那个疯子就潜进城主府去偷了,好在他及时拦住,才没那个疯子得逞。
此刻韩落正坐在城主府的书房中,盯着墙壁上那幅画看了半天,至今也没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发了疯的要这幅书画,就在他思寻的时候,屋外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什么,没抓到那个人,怎么可能!”
“少爷,那人不简单,实力与我不相上下!”
“那我的……”
“怎么了,陆儿,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气愤!”韩落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爹爹,孩儿让人给骗了!”说话的正是那个被坑了的公子爷,他便是流沙城城主韩落的儿子。
韩落闻言眉头一皱,虽然他这个儿子在流沙城名声不怎么好,但好歹也是一城之主的儿子,怎么能任人欺负呢,遂问道,“详细说来!”
“是,爹爹!”那公子爷应了一下接着说道,“孩儿今早出去溜达,碰到两个疯子,他们两使出卑略手段,骗了孩儿八万地元石!”
“疯子?怎么又是疯子,这年头哪来这么多疯子!”韩落很是头疼的嘀咕了一句,随后摆了摆手回道,“行了,就被骗了点地元石而已,以后放机灵点,你这个样子,将来怎么接管流沙城!”
韩落说道完他儿子,又对着一旁的提刀男子交代道,“周华,这段时间把流沙城看紧点,尤其是城主府,我估计那个疯子还会再来偷书画的!”
周华点头应了一下后,韩落便径直回到书房中去了。
此时在流沙城外不远的地方,泉生依靠在一个枯树上,头上的斗篷在呼啸的风中扑打着,可以从微微扬起的头蓬下,看到那张半边银色半边正常的脸庞,还有一双坚毅如炬的双眼,此刻他正盯着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在他不远处的地方,就是那个落魄的男子,经过一番交谈,泉生得知了他姓莫名傲,来流沙城的目的尚不清楚,来历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似乎和流沙城的城主韩落过不去,非要去偷后者的一件东西,这让泉生十分费解又好奇。
莫傲瞭望了一会儿流沙城,转过身来,一脸嬉笑之意,“我说白兄,金纸已经给你了,你可得把我的事情办成啊,不然我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