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龙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小屋内,躺在床上,旁边站着一个背影极其熟悉的人,心中不由得欣喜起来,眼泪再次从眼睛中夺眶而出,“花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咳咳咳!”
“哎,别乱动,你伤的不轻!”
时隔一个多月,花姐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变化,但她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少了什么,而且脸色苍白,很是憔悴。
“花姐,我……我没多大事,刘虎和泉生怎么样了!他们怎么样了!”王龙急声道。
“哎,刘虎倒没有多大事了,只是泉生,他……”花姐叹息一声,没再言语,缓缓走到另一张床榻旁,看着躺在上面的少年,一滴眼泪从眼角悄然留下。
躺在床榻上的正是泉生,他此时身上的伤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一般武者受了皮肉伤都会缓慢的自行愈合,像泉生这般肉身强大的武者,愈合的速度肯定要快上不少,但是他的伤口没有愈合,似乎还有转坏的迹象。
如果泉生的伤势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早就命丧黄泉了,但是他没有,他的气息很微弱,似有似无,像一只飘飘摇摇的火烛,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灭。
“咯吱!”
木屋门开了,进来一个老妪,花姐见到此人影,立马迎了上去,“姝老,有办法了吗,能救活他吗?”
姝老没有说话,眉头紧皱,走到床榻前,看着依然紧闭双眼的泉生轻声道,“他还处在濒死的状态,渡给他这么多真气都没有用,老婆子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事!”
“那您有其他办法救他吗,求求您了!快救救他!”花姐恳求道。
“哎!”姝老摇摇头,寻思了一会儿道,“一些天地灵物确实能救人性命,但他现在的状态,连最普通的天地灵物都接纳不了,用在他身上或许就是害了他!”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不救?”花姐忍不住流下一行眼泪,看着泉生的眼光很是疼爱。
“哎,我知道你对这小子的感情,但是,老婆子我能使出来的手段都用上了,他还是没反应,我现在真的是束手无策了啊!”姝老摇头叹息道。
花姐闻言,险些晕倒过去,走到床榻前,紧紧看着泉生,她脑海里的那张稚嫩的面庞逐渐和泉生慢慢融合在一起,她的手抚摸在泉生脸上,摸着那冰凉的银白色面具,轻轻将它取下,那块丑陋不堪的伤疤显露在世人面前。
花姐轻轻的触摸着那道伤疤,眼泪一滴滴落下,“泉生,虽然你不是我的弟弟,但花姐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若是你能醒来,花姐做你姐姐,好吗?”
花姐的呼唤依然没有唤醒泉生,但是姝老却猛然冲到床榻边,看着那道伤疤自语道,“浓郁的死亡之气,一道承载死亡的伤疤,简直不可思议!”
“姝老,你怎么了!”看着如此震惊的姝老,花姐有些吃惊,莫非泉生的那道伤疤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一种非常古老而有强大的庇佑之术,说的是,获得庇佑之人,在濒临死亡之时,能逆转生死,横天夺命,而夺命成功后,获得庇佑之人就不会死亡,但身上就会出现一道承载死亡的痕迹!”
姝老说到这忍不住摸了一下那道伤疤,随后接着道,“很显然,如果没有那个强大的庇佑,他就会死在这一击之下,但他并没有死,而是活了过来,所以他这道伤疤就不会愈合,因为它承载了死亡,不会那般轻易消除的。”
“那这么么说,他还有得救!”花姐擦干眼角的泪水,急声问道。
“不知道,那个强大的庇佑我依稀不太记得名字了,如此逆天的庇佑,谁知道还能不能再庇佑他呢?”姝老缓声回道。
刚才还觉得有希望的花姐再次被浇了一盆冷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来一切都只能靠老天了。
然而就在这时,泉生的胸口突然剧烈起伏起来,衣服下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花姐一惊,将盖在上面的衣服拉开,只见一个黑白双色的阴阳鸟印记疯狂的闪耀着七彩之光,不断的冲击着他的胸口。
“呀,真是见鬼了,怎么这小子怎么什么逆天的东西都有!”姝老再次吃惊到嘴巴张的老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阴阳鸟印记。
“七夕印,鸳鸯阴阳果所结之印,这小子有救了!”姝老惊奇道。
姝老话音刚落,只见黑白双色的阴阳鸟在他胸口处翩翩飞舞起来,一缕缕淡绿色的气流不断的散发而出,涌入泉生身体里,而得到这些淡绿色气流的滋养,他原本惨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气息越来越强,直至平稳,之后那黑白双色阴阳鸟白光一闪,飞入泉生胸口,消失不见了。
这一过程也就不到十息时间,泉生从先前的濒死之境到现在的气息沉稳,简直就像做梦一样让人不可思议,看得在一旁的姝老都呆滞了许久才吐出一句话,“这难道就是同命?真是不可思议的强大!”
“什么是同命!”花姐也很惊奇,不管如何,泉生已经没事了,这就足够了。
“所谓同命就是两个人结缔阴阳关系,也就是一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