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点本事啊,准备受死吧!”姜悦冷哼一声,衣袖一甩,猛地探出手臂,打出一拳。
泉生神色一紧,姜悦可和那三人不同,他可是神通境的武者,不能不小心,遂脚底一跺,嘴中低喝一声,“龙象震!”也一拳迎了上去。
“哼哼,自寻死路!”姜悦见到泉生的应对之法之后冷笑连连,泉生只不过是震骨境武者而已,竟然敢和他硬拼,当下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分。
“砰!”
一声闷响过后,泉生手臂一颤,猛地往后退了一丈,再观姜悦,手臂上的衣袖猎猎作响,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三步。
“怎么可能,给我死来!”这一击二人明显势均力敌,姜悦脸色一红,自己堂堂神通境武者竟然敌不过震骨境的武者?遂恼羞成怒,双手一握,一丝真气环绕在手上,慢慢凝聚成一个拳影来。
看到此幕,泉生眉头一皱,看这姜悦的架势,下一击肯定不好接的,现在怎么办,转身就跑?可姜雪儿怎么办?就在泉生纠结怎么办时,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姜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族中私自动手!”
这一声历喝,让姜悦身躯一震,脸色一变,赶忙收回了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来人,假装十分镇定的说道,“哼,我这是为了部族好,我怀疑此人欲对部族不利,特来抓他回去问话的!”
“哦,是吗,怎么个对部族不利之法啊?”来人正是泉生那天救下的子文,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惧怕姜悦的样子。
“子文兄,你怎么在这啊,真是好巧啊!”泉生见到来人心中一喜,虽说他已经知道子文是姜氏部族的人,但也没想到地位看起来比姜悦还高啊。
“泉兄,我碰巧路过这就遇到了你,真是有缘啊!”子文笑道。
听到泉生和子文的谈话,姜悦脸色一沉,看来今天的事只能就此作罢了,不过趁此机会占几句口角上的便宜还是可以的,“姜子文,怎么个对部族不利我有必要告诉你吗,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此事我就不追究了,还有,我劝你还是好好修炼,若是输了五天之后的夏季围猎,你可别哭啊!哈哈哈!”
“呵呵,此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奉劝你一句,你爹虽为姜氏部族的执法长老,但若是无缘无故对我朋友下手,就算是你爹也救不了你!”姜子文很是硬气的说道。
听到此话,姜悦不由得一怒,拳头一握,“你……我们走。”
姜悦还算理智,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带一行人走后,泉生松了口气,赶紧谢道,“这事多谢子文兄了,不过子文兄你不厚道啊,可是骗得我好苦啊!”
“哈哈,泉兄,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想必你早就知道我是姜氏部族的人了吧!”姜子文摆摆手道。
泉生嘿嘿一笑,“子文兄都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你的身份不一般啊!”
“子……子文公子,他……可是族长的……”姜雪儿捂着嘴,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最后还被姜子文打断了,“哎,不提这个了,泉兄可不要因为这个不认我这个朋友了!”
“哈哈,不能,怎么会呢!”
“那就好,那就好!”
姜氏部族内的一张石桌前,泉生和姜子文面对而坐,桌子上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显得很是简单,但二人如亲密朋友一般交谈甚欢。
“来,泉兄喝一杯,我看泉兄身上的那股气势比上次更为雄厚了,莫非这几日又有所突破?”
“看来是瞒不过子文兄了,我这几日确实有所突破!”泉生也不隐瞒,正好可以交谈一下修炼上的心得。
“怪不得,我说神通境的姜悦怎么在泉兄手里讨不到好处呢!”姜子文又喝了口酒道。
听到此话,泉生摇摇头道,“若不是子文兄拦着,恐怕他那一击打出来,我是接不住了!”
姜子文闻言哈哈一笑,泉生不解便问道,“子文兄为何而笑?”
“泉兄有所不知,那姜悦虽然进入神通境,但据我所知他还没掌握御气的本事,目前还处在伪神通境,那一击发出来也没多大威力!”姜子文解释道。
“伪神通境是什么意思?”泉生又听到一个陌生的词,便问道。
“神通二境,一为御气,二为辟旋。姜悦进入神通境没多长时间,御气的本事还没完全掌握,所以连御气一阶都算不上!”
……
一番交谈过后,泉生算是对神通境有了详细的了解,有了姜子文的解惑,他在武道一途修炼的步伐上走的就跟轻快了。
二人一直交谈到夜色朦胧,大有畅谈到天亮的意思,“泉兄,你脸上那道疤可不好治啊,伤痕太深,恐怕已经入骨了,你没有死在这一刀之下就是命大了!”姜子文顿了一下又说道。
“但并不是不能治,我知道有一种天地灵物能快速恢复受了重伤的身躯,说不定就能治愈你脸上的伤痕!”
“哦,什么东西有这般神奇!”泉生神色一紧,脸上那道疤就是他心中的痛,谁人不想仪表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