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他们进则叛军退居雨林,他们退则叛军骚扰,而且叛军得到了当地农民的支持,一时之间,帝国军骑虎难下,奈何有天大的本事也伸展不开手脚。
在这样的背景下,帝国军队开始残杀当地的农民。
消息被前往前线的各大媒体传出,一时之间,举国震惊。
“帝国是我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是万人之上的皇帝!是皇帝!”杰弗里抓着黑衣人的衣领大吼道。
“可是陛下……”
“没有可是!”杰弗里吼道,“我现在就要你去杀了梵纳!”
一个星期后。
“今天的夜好黑啊。”梵纳走出翡翠明珠说道。
“少爷,咱们回伯爵府吧。”劳劳德为梵纳披上一件大氅说道。
马车走过宽阔的大道,梵纳凝视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夜黑风高杀人夜啊。
他偏过头,对劳劳德说道:“劳劳德,我送你下马车,你去帮我办件事情……”
话音刚落,梵纳周身忽然散出一阵恍如实质的能量波动,他一把抓住劳劳德,腾身而起。
“就靠你了!”
梵纳余音未消,一手将劳劳德抛向远方,这时,远方忽然出现一层淡淡的涟漪,劳劳德毫无花哨地消失在涟漪中。
梵纳站在马车顶望着消失的劳劳德露出微笑,旋即缓缓回头,看向了街道的尽头。
“老账是该算一算了。”
“我们不用出手吗?”谢力丹对着面前的慵懒女子说道。
“不用。”菲洛米娜打了个哈欠,样子颇为懒散,她摆手道,“他梵纳要是连‘影子’都处理不了,那就不用推行君主立宪制了。”
六年前的帝都春光旖旎,但梵纳家族已是落日余晖,也是在那个时候,梵纳第一次接触了“影子”这个组织。
也是在那个时候,梵纳第一次跪在别人眼前,向人磕头。
也是在那个时候,梵纳知道了一个人可以渺小到连蚂蚁都不如的程度。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梵纳知道,当初自己父亲的失败就是由于失道寡助。不把利益分配好,人们怎么相信你所说的将来天下?
一个简单的君主立宪啊,其中牵扯的利益链又怎是盘根错节能形容的?
但如今,各大商会的利益分配基本定型,梵纳给他们提供的就是低廉的商业税与更自由的帝国市场,剩下的交给他们自己办。
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是资产阶级的代理人,从那一刻他就知道,“影子”总有一天会找到他。
如今的皇帝虽然大权在握,但人心早已背离,无论再怎么挣扎都是困兽之斗。
梵纳迎风而立。
“失道者失天下,落日余晖就算光芒万丈,终究是要沉入海底的。”
嗖!
漆黑的弓箭如潜伏的毒蛇般忽然窜来,梵纳身形一闪,出现在街道的尽头,他的对面,是六名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衣人,影子杀手!
夜空万里无光,整个帝都在这样一个时辰陷入了沉寂。
没有人知道,就如同冰封万年的棺盖无人打开过一般,没有人知道将来奠定路易帝国社会的第一大法《宪法》在颁布之前经历过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波折。
“梵纳,我们又见面了。”黑衣人的声音干哑低沉,犹如干涸的井一般,没有一丝水的灵动。
“你说的是宫廷宴会还是六年前。”梵纳说道。
“那个时候我就该杀了你,可惜时光不能倒流。”黑衣人渐渐将梵纳围在中央。
“那将会是你一生的憾事。”梵纳说着身体窜出一缕缕金红舞动的火苗,强大的气势犹如山洪般轰然扩出!
六名黑衣人倏地动起来,如六道漆黑的闪电冲向梵纳。
“也许历史的发展终将证明你是对的,但!不是在此刻!”
铿!
六把漆黑的匕首碰在地上发出金铁般的清脆声音,只见六名黑影人缓缓融为一体,他抬起头,目视远方。
梵纳如一颗燃烧着的流星般向后退去,但眼神始终盯向前方,这时,他身体蓦地停止。
“龙族体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