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手拿两把菜刀从帝都南门砍到皇宫东路,砍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没眨一下!”梵纳宅邸中,坐在一列士兵前面的彪形大汉大声吼道。
“你眼睛不干吗?”梵纳小声问道。
“我TM说我杀人不眨眼,你TM问我眼睛干不干!?”彪形大汉拍案而起,怒视梵纳欲做虎扑状。
士兵们见到这一幕顿时急了,他们纷纷拦住彪形大汉,心里不住叹息,陛下怎么就派了将军来请梵纳伯爵。
彪形大汉是帝国第一骑兵军团的军团长,身经百战,杀人如麻。而此刻来到这里,是应皇帝之托,来邀请梵纳去帝都的。
说是有个什么贵族宴会要举行。
这位军团长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动辄就暴跳如雷。原本因为陛下派他来这里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孩就怒火暗生,此刻更是见到一脸无所谓态度的梵纳忍不住发飙。
“娘的!老子今天非要掰折你两条腿!”军团长喷洒着吐沫怒吼道。
“我本来就坐轮椅了。”梵纳无所谓的,没好气地提醒道。
好不容易在智周戒里跟智周谈上了正事,这个家伙就来了!老子我还想去看看不破不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你……”你了半天,彪形大汉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他当即周身一震,周围士兵顿时后退了出去,他指着梵纳大吼道,“老子也不怕得罪你,我就直接告诉你,帝都的宴会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被大汉震退的士兵向梵纳投去怜悯与无奈的目光,将军实力强横至极,欺负人即便是在帝都也是常有的事。
梵纳没有在意士兵们的目光,而是脸上变得兴致勃勃起来,他在自己的地盘还敢这么撒野,到底是底气十足呢还是愚笨至极呢?
这么想着他饶有兴致地问道:“我要是不去呢?”
听梵纳这么一说周围的士兵齐齐一凛,他怎么还敢这么问?难道就不怕彻底激怒了将军?
“老子我就扭下你的脑袋!”大汉底气十足道,但看着梵纳身边女人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心中顿时奇怪起来,但也仅仅是奇怪一下而已,轮椅上那青年骨瘦如柴,难道还能对自己构成威胁不成?这么想着他当即再次威胁道:“在帝都你连根葱都不算,你若不识相,别怪老子动粗!”
梵纳笑了,笑得很灿烂,这就表示这个大汉要倒霉了。
周围人只见梵纳这时猛一瞪眼,一股淡淡的涟漪顿时倾洒而出。
不好!心中暗道一声,大汉猛地怔在原地。
这时梵纳对着乐儿娅轻声说道:“回房间吧,这位将军需要静静……”
周围的士兵看着缓缓将梵纳推入房间乐儿娅的背影,一时说不出话来。许久,他们才看向呆立原地的将军。
“将军?”
“将军您怎么了?”
只见中间的大汉面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两只牛玲般的眼睛暗淡无神,仿佛中了魔怔般。叫喊了一会,大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士兵们这才惊恐地望向房子深处。
那个伯爵……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乐儿娅一点也不奇怪大汉会变成这样,她可是清楚知道身前这个轮椅上的少年能力的,能和谢力丹那样的大魔法师斗个不分上下,又怎么会怕一个没头没脑的肌肉大汉?
教训的好!她心中甚至暗道。
只是不知道大人怎么做的。其实梵纳做的很简单,仅仅是用一支精神力箭射中了大汉而已,身体不能动,精神力总能动吧!
“他会不会有事?毕竟是帝国的一位军团长。”乐儿娅有些担忧地说道,知道大人的威能,她不太担心大人会被法令处置,但担心会有麻烦,毕竟麻烦是自己实打实需要处理的。
“不会,立上几天就好了。”梵纳轻描淡写地说道。
立上几天!?乐儿娅不说话了,大人出手还真是轻啊……
“怎么?事情解决完了?”智周放下水晶,瞟了一眼地上的梵纳问道。
“嗯……完了完了。”梵纳陪着笑说道。
蹭!智周倏地站了起来。
“那我问你!是你的公事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重要,呵呵,你重要……”
“那你为什么刚刚突然不管我了?”
“因为……我……”梵纳语塞了,他总感觉面前的智周怪怪的,就像被一个小妻子质问般,心虚的很。然而不待她说什么,智周忽然脸色一变。
“嘻嘻,这段拍的真是太完美了!”感受到梵纳迷糊的目光,智周解释道:“你不用太在意,我刚刚是在拍一小段录像,嗯……准备寄给中土拍肥皂剧的人,告诉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家庭剧!”
话锋一转,智周接着说道:“刚刚说到哪儿了?不破不立是吧,好,咱们接着聊不破不立。”
“……”
智周捧过一篮葡萄,边吃边说道:“你的身体由于大荒兽斗气的破坏已经彻底玩完了。”
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