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占去山头。
偌大的寨门口,却空无一人,两人刚走到,就听见里面砰砰作响,嘈杂声不断。
穹窿寨内部依旧保留着上真观昔日的装饰建筑,实在难以想象一群流寇霸占着一处道家福地。此刻空旷的台地上,围满了穹窿寨的弟兄们。李青卷二人混在人群中,也挤了进去。人群最中央是一名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身后两名黑袍人护卫在侧,中年男子的左边是穹窿寨的大当家陈木山和二当家宋知命。而这两位穹窿寨的两把手却在一旁陪着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台地里正在过招的两人,其中一名赫然是黑袍人。两人已经相互喂了数百招,招招凶险异常,惊得在场众人连连呼喊。
陈木山脸上堆满了笑容,朝着锦衣男子说道:“先生,不知我这老三的功夫还能入眼?”
锦衣男子点点头,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陈寨主可莫要谦虚,这三当家可是从一品的高手,我这阿三能跟三当家比试,也是他的荣幸。”
二当家宋知命在一边连忙捅了陈木山腰腹一下,陈木山马上说道:“先生说的哪里话,跟先生的手下比试,才是我这老三的福分。”
锦衣男子淡然说道:“陈寨主说笑了,这比试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台地中的黑袍人双手一招,迸射出无数的气劲,如无数口锋利的宝剑,齐齐劈向三当家。那三当家一个侧身,手中板斧横在胸前,气劲撞向斧面,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三当家虎口发麻,连着往后退了数步,板斧在手中连连挥舞,等到身形停顿,又再次劈出。
斧势霸道无比,如蛟龙出水。
黑袍人借力打力,又生出无数道细密至极的劲气,立即附在如龙斧势上,一点点从表面割裂开来。斧势还未到黑袍人身前,便已经被割得支离破碎。
空中弥漫开淡淡的雾气。
还未等三当家反应过来,黑袍人双手便抵在了他的胸前。
只在一刹那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台地中的两人,躲在暗处的李青卷和徐宣悍然出手,直接扑向中央的锦衣男子!
逐鹿宝刀上赤光一闪而逝。
锦衣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身后的两名黑袍人身形骤然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锦衣男子身前,李青卷两人来不及有所招架,眼前有黑光一闪而逝,便被两名黑袍人分别抓在手里。
陈木山大惊失色,想到锦衣男子的身份心中又不由的安定几分。不过,居然有个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他这当家人可不好不过问。
他刚要发作,又有一团黑影直接越过台地抛到陈木山跟前。
紧接着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寨门外传了进来。
“我说这穹窿山到了你们这群流寇手中,还真暴殄天物。这穹窿山自成一体,以前的上真观也任凭它自由生长,倒是颇有精妙之处,莫说普通人就连一些修道之人一时半会也破不了其中玄机,寻不得上山之路。你们倒好,弃了这些玄妙的地方,反而弄些杂草掩人耳目,弄巧成拙,骗骗寻常人罢了,还想骗得了我。”
陈木山的脸色倏地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